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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从前忙,但我现在不忙了,我就在这等着,你要是人手不够,我便再调些人来……帮你……”黎簌挑了挑眉。
“多谢公子好意哈哈,这……公子您真会玩笑。”掌柜尴尬地笑笑,又草草翻了一下黎簌给他的契券。
“这位爷,您这个的数量可真多,城里也就我们这个钱庄能给这么高的利息了。”
“这我知道。”黎簌并不否认,“你们的利息是高,而且,你们只对数量多的利息高,存的越多,利息利滚利越高。
这是城里其他几个钱庄都没有的,所以,你们家做惯了富人的生意。”
“您既然知道这个,那就好办了,您看这样,我让这几个不长眼的伙计给您道歉,给姑娘道歉,您二位看着处置,怎么收拾他们都行。
然后,凡是您的契券,利息我给您调高一个点,您看……”
“道歉吧。”黎簌抬了抬手,“对她。”
“姑娘,我错了!”
‘咣当’一声,许芝芝面前的几个管事加伙计齐刷刷都跪了下去,不管是不是那天的人,都是整齐划一地跪在了许芝芝的面前,嘴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什么“错了”,“求您原谅”之类的话。
许芝芝看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在黎簌“抓捕”自己的时候,还有这么一出。
这怎么看也不像呀。
“光道歉有什么用?”黎簌心不在焉地说着,目光全程落在许芝芝的身上,见她并没有反应,便接着道,“是不是道歉的心不诚?”
“你们愣着干什么?那张嘴说错了话,惹了贵人不高兴,该怎么做?!”掌柜呵斥道。
说完,伙计管事便煞有介事地打自己耳光,其中一个伙计手没闲着,眼睛也没闲着,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在许芝芝、香颂和黎簌之间乱撇。
“干什么呢?!没吃饭呀!打!给我狠狠地打!”掌柜也看见他乱看,上前便是一脚。
“掌柜,我有话要说。”
“说什么说!闭嘴!”掌柜没好脾气说道。
“说,让他说。”黎簌抬起手。
“这位贵公子,您知道这人是个娼妓吗?”那伙计指着香颂问道,“您说的您这位朋友,和这个娼妓互称姐妹,这样的人……”
“她纯真至极,”黎簌冷脸,“倒是你,极其无耻,用这样的心思去恶意揣度别人,真是卑劣!”
许芝芝一愣,一直盯着地面看的她,抬眼看向黎簌,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让你不会说话!”掌柜气急了,朝着那伙计便是一脚,“把他拖出去,打一顿!”
转头,一脸讨好地看向黎簌,“公子您别和这种下人置气,我这就让人把他打一顿。”
黎簌烦躁地摆摆手,方才那人的话让他更是心烦意乱。
他得知许芝芝带着人离开黎府的时候,就已经慌了,对于她的离开,他心里也大抵有数。
一定是因为那晚。
那个过于火热、过于动情、过于淫靡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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