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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颂见对方来势汹汹,慌忙转身拉着许芝芝和叫骂着的辛夷。
“罢了罢了,咱们走吧。”香颂小声说着。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们这些贱,必须给我道歉!”被骂的人朝着随从使了个眼神,周围立马上来了好几个壮汉,将许芝芝一行人团团围住。
“是你们先口出狂言的,要道歉也是你们道!”许芝芝推开一人的手臂。
伙计也都上来要将香颂都赶出去,其中一人看了一眼许芝芝,立马让众人停下了手。
“哎哟姑娘,咱们又见面了,这肯定是误会,各位,这姑娘可是黎家大娘子的朋友,很重要的朋友,她不可能和娼妓为朋友的,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
说完,他带着有些讨好地看向许芝芝,“对吧,姑娘。”
众人的目光也随着转头看向了许芝芝。
香颂默默低下了头,连看都不敢看许芝芝。
许芝芝却是完全无所谓众人的目光,她看了一眼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香颂。
“她不光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好姐妹。”她很是平静说道。
“哟哟哟,果然,婊的朋友,那也是卖的,快给小爷道歉!”对方一听,立马耀武扬威起来。
“道歉?凭什么?”许芝芝见被拦着已经走不出去了,干脆也不走了,冷笑着问,“为什么道歉?为你的恶人先告状嘛?”
“你!”
“大人,您要不赶紧……”景玉在门口一脸着急。
“且让她说完。”黎簌完全不着急地样子。
许芝芝冷脸环顾一圈,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面容。
“你要的根本就不是道歉,而是要一种践踏别人尊严的快感吧?”
许芝芝蔑视地将那人上上下下打量,“这位自称小爷的,我猜您在府里一定是被排挤的那个吧?在自己家里得不到尊重,就跑到这里刷存在是吧?”
“我!我怎么可能!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别装了。”许芝芝冷笑,“我这人别的本事不多,但见的人是真不少,我更是知道一个府里的一家之主是什么样子。”
说着,许芝芝反而朝着前面走了一步,“那是内敛沉稳的,做事有章程,说话有条理,心有丘壑,胸有家国,对世人常怀怜悯之心。
也从来没有因为我的出身,而薄待与我,在世俗之下尽可能给我弥补和体面,那才是真正的贵家公子。
和这样的人一比,你这样鼠目寸光,自卑到需要践踏别人才能获得满足感的人,才是真正的卑微。”
“卑微?你才是最卑微的,你个万人骑的婊!”那人气急了伸手指着许芝芝骂道。
许芝芝立马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笑,“啧啧啧,你不会觉得男女之事,男的就高贵,女的就低贱吧?
按照你说的道理,干活的都是下人,享受的都是贵家人,那么说,低贱的人是你呀。”
说着,许芝芝朝下一瞄,笑得诡异又猥琐,“原来你是给众多女人服务的低贱之人呀,啧啧啧。”
说完,厅里瞬间就鸦雀无声,众人都是一脸惊讶,连那个骂人的男人都几次张张嘴,却不知道该回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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