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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过几天的体检,江澜犹豫了一会儿。
开口:“你为什么不肯喝我的东西?就这么讨厌我吗?”
傅砚不敢看她,但是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委屈,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十分可怜。
握着她的大手收紧了一些,将她握得更牢。
或许是人在夜晚的时候会更感性,防备心更少一些。
他坦诚开口,“和你没关系。我只是不想喝这种东西而已。”
“江澜,我26岁了。你觉得一个思想正常的,26岁的男人,会喝一个小姑娘的那里吗?你觉得我像一个变态吗?”
当然不像。
而且他教养良好,比普通男人更知道廉耻。
傅砚的自尊是很强的。
其实她很能理解他的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但是,她注定要做一些让他讨厌的事情。
江澜用另一只手抱紧了他的腰肢,有点难受的靠着他。
闷声道:“可是你要治病,傅奶奶就你一个孙子,你要是有什么,她会担心的。”
“大少爷,老太太虽然有时候强势了一点,但是我能看得出,她的出发点都是为你好。就像我外婆一样,我小时候,外婆也会逼我吃一些我不喜欢但是很有营养的东西。你看,我现在长得多好。”
“嗯,长得很好,你外婆把你养的很漂亮。”
傅砚摸了摸她顺滑的长发,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
“你来我家做保姆的事情,你外婆知道吗?她要是疼你,会同意你来做这种事?”
当然不会同意。
黑夜放大了内心的情绪,想起病重的外婆,江澜心里一酸,声音都低了。
“她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一定不会让我来的……”
她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傅砚没听清楚,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江澜迅速回神,摇头:“没什么。”
岔开话题,“大少爷,你还不知道乡下什么样吧?我说给你听好不好?我们聊聊天,我说故事哄你睡觉。”
她现在像个小猫一样窝在他身边,很没安全感的拉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到底是谁在哄谁睡觉啊。
傅砚一时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还是耐心的听着,听她说她小时候是怎么和外婆在菜园里种菜,在稻田里收稻的。她老家的门口还有一条小河,外婆会在河边洗衣服,用洗衣粉给她兑泡泡水,五彩缤纷的泡泡,漂浮起了一幕幕美好的童年画面……
她说的这些,是傅砚从未经历过的。
看着她笑容灿烂,天真无邪,在自己的怀里渐渐酣睡,傅砚冰冷的心脏,突然升起了丝丝缕缕的暖意。
江澜的外婆虽然没钱,但是给了她一个很幸福的童年,她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一样长大,并不比那些豪门千金差多少。
所以,为什么有这么疼爱她的外婆,她会被送到他家来当保姆?
是为了养孩子吗?她刚生下的孩子,现在是她外婆在带吗?
余光不小心掠过她胸前上药的地方,傅砚突然想起,她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已经为其他男人生过孩子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爱到这种地步,宁愿辍学也要生下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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