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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冤枉我。”余音见他态度松下,更是任由泪水肆意横流:“我觉得委屈,还不能哭吗?”
“哭就能解决问题的存在了?”裴聿拇指在她脸上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擦着,但她就像个水人,这水就似溪流,源源不断。
涌起水来,哪哪儿都是不断的。
余音眼眶湿润望着他,不说话,只是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落。
不以为的恐怕是以为裴聿怎么欺负她了一般。
裴聿与她相视良久,再次出声时,嗓音到底是温了些:“怎么就能不哭了?”
“哥哥不冤枉我了,我便不哭了。”
余音懂得见好就收,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浅浅亲了下,在他准备追回主权时,又及时退开。
她与他四目相望,渐渐的,一种迷离的气息便萦绕在了两人之间。
“哥哥,我会给你瞧,就是你不要这般强迫我,好不好?”
余音神情无害,轻眨了下湿漉的眼睛,缓缓又道:“我理解哥哥的担忧,等会儿总是会让哥哥瞧的,哥哥也顾虑顾虑我的感受,可好?”
女子娇软的声音,以及示软的态度,裴聿的紧拧的眉渐渐松开,未言语,只是一瞬不瞬的瞧着眼前的女子。
余音知晓这狗男人吃软不吃硬,法子奏了效,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他冷峻的眉眼,水灵的眸里渐渐浮出一些柔情:“哥哥,我们先做些重要的事情,可好?”
听着她引诱的话,裴聿勾结微微滚动了下,顺着她的话问:“什么事算作重要?”
他心里是能感觉出又被她带偏想法了,可整个人却是极其不受控一般,瞧着她委屈至极的模样,他便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
好似是他做错了,今日对她的态度的确算不上好,一枚碎掉的玉佩算不了什么……
“这般事儿便是重要的。”
余音的声音很轻,在他眉眼上落下了一个吻,再是他高挺的鼻梁,最后才是他的唇。
她的吻就像是轻飘飘的羽毛拂过一般,裴聿身体紧绷,眸光暗沉望着她,未言语,只是一双黑眸底的蠢蠢欲动之意明显。
余音嫣然一笑,迎着他的眸,引诱他:“哥哥,可以的。”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彻底崩断了裴聿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
他不再多想、不再犹豫,只是遵从着内心深处的想法,吻上她的唇,大掌稳稳固着她的脖颈,肆意侵略着她的呼吸。
随着他的动作越发急切,余音搭在他肩上的手也微微蜷起,柳眉轻轻蹙起。
直至书案上的折子被裴聿一扫而空,她被抱在书案上,与她额头相抵,静静听着他轻喘的问题:“你想在哪里?”
“哥哥不都选好地方了吗?”
余音气息也是极其不稳的,紧紧圈着他的安颈,红唇微张,仰首,眉眼如丝望着他,就像只任人宰割的小兔。
这般娇弱的人儿,怎会是一身武艺的刺客呢。
裴聿再次吻上她的唇,将她推倒在书案上,推翻了自己方才的若有结论。
“哥哥,吹烛。”余音在他的撩拨下,勉强寻回了些理智,轻声道:“我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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