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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连翘悄声询问,“春穗不会吃里扒外,带人来偷东西吧?”
薛轻凝眸子骤然一缩!
上一次他二人在佛堂外偷、欢之后,春穗打翻了醋坛子,抱怨男人与他人有私情。
当时她还猜测,或许是其他的宫女也与男人有鬼,因而令她吃醋,可今夜她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是带这男子来供沈娇颜欢愉?!
这想法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沈娇颜纵使再骄纵猖狂,也不至于敢这般放肆。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可就是能够置将军府于死地的把柄!
薛轻凝心中抑制不住地澎湃起来,但是理智还是让她冷静下来。
眼下并不是清算沈家的好时机,相府尚未整平,不宜树敌太多。
等到相府那些烂摊子整理妥当,再来收拾沈家不迟。
“咱们回宫吧。”薛轻凝转身,步履轻盈。
连翘怎会看不出其中的蹊跷,有些讶异,“娘娘,不用在此再看看吗?那个男人……”
“不必。”薛轻凝轻笑一声,眼底划过一抹晦暗不明。
盛汝筠对永寿宫已经起了厌恶,连半点虚与委蛇都没有了,不然上回也不会看也不看沈娇颜一眼,便怒而离去。
这般磋磨之下,如果被沈娇颜尝到欢愉的甜头,必然一发而不可收,怎么可能会轻易舍下那种刺激?
自己只需好好等着,等着事情愈演愈烈就好。
“明日你去佛堂探一探,今夜那男人到底是谁。”
方才她们看得一清二楚,二人确实是从佛堂的后门出来的,男人必然是在佛堂里做事的宫人。
可佛堂里怎么可能会有没净、身的男人?
这人的身份越是扑朔迷离,薛轻凝越是兴致盎然。
沈娇颜和将军府,还有慈宁宫的那个太后娘娘,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等着她去发掘?
……
永寿宫中,香雾袅袅,满地狼藉,里殿满满都是情、欲的味道。
沈娇颜躺在床上,一条腿颓然地耷拉在床沿,雪白胴、体上不着片缕,而眼中的迷离之色更是不像一个正常人。
府中送来的那药果然药力非常,那种从身体深处膨胀出来的贪欲,在那人暴风骤雨一般的搅弄抽、插后,变得满足而虚无。
盛汝筠不来又如何,自己照样能够被滋润。
她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朝门外哑声唤着,“春穗。”
不一会儿,春穗端着热水进屋,瞧见她这么一副淫、荡随意的模样,低头掩饰眼中的怨恨。“娘娘,那药可不敢轻易再吃了,老是唤人来伺候也不妥当……”
春穗小心翼翼地伺候,替她一点点擦拭着身上的秽物,冷不防听见头顶一声冷笑。
“怎么了?你是听着本宫畅快,心里难受了?”
“你这骚、蹄子,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那点儿破事!”沈娇颜伸手在她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那人究竟是个什么底细,你今日给我说清楚!你究竟在哪儿,寻来这么个花样百出的玩意儿?”
她的眸色既满足又轻蔑,“口中倒是灵巧,就是没了那话儿,到底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春穗手中的细布没拿稳,掉在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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