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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嬷嬷,我父母新丧,弟弟……在江夫人那里教养……”
柳嬷嬷是个人精,只是一句话就听出了无数信息,叹口气,心中对她更是多了几分爱怜。
等以后主子爷身上的毒解了,她倒是可以在长公主面前美言几句,抬小姑娘做个妾。
这夜,姜宛做了一夜的噩梦。
无星无月的街道,无论她如何狂奔,前面总有一个身影站在那里,看着她幽幽的笑,风流又凉薄。
修长指尖转动着的匕首,冷光闪烁。
“敢掐爷的脖子,手别要了吧。”
说着话,冰冷的寒芒已经砍过来,顿时鲜血四溅。
姜宛嗓子里憋着一声惨叫,蹭的坐起身,顾不得擦额头的冷汗,赶紧去看手臂。
还好还好,长的结结实实没有断。
她捧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在梳妆镜前坐下,望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枯黄,形容憔悴的少女,勉强咧开嘴笑了笑。
心中默默为自己打气。
姜宛,你要坚持下来,你一定行!
脖子上的青紫肿胀确实好了很多,然而,姜宛还是用布条缠了厚厚一圈。
她这样可怜,只要还有一点人性,就不应该再对她下狠手了吧?
经过一夜的修养,双乳中的水儿又积攒了许多,沉甸甸拽的人胸口疼。
姜宛正准备如法炮制再挤出来,屋门推开,进来了一名容貌秀丽的丫头,看向她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姜娘子?我家夫人让你过去一趟,麻利点,别让夫人久等。”
姜宛一愣。
这府中能被称为夫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长宁侯府的当家主母。
她见自己做什么?
姜宛立刻觉得腿肚子开始抽筋,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未曾见过如此尊贵的人物。
磨磨蹭蹭走到院子里,并没有看到柳嬷嬷的身影,姜宛哀叹一声,只能跟着丫头往樨香院走去。
侯夫人比想象当中年轻许多,不过三十余岁的年纪,妆容精致华贵,相貌明艳,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风范。
她端着一盏茶喝的慢条斯理,仿佛压根就没看到跪在地上的姜宛。
好半晌,才微微抬了抬手臂:“赐座。”
姜宛哪里敢坐,垂手恭立,姿态说不出的卑微。
她现在就是地上的蝼蚁,贵人随便碾碾脚趾就能叫她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倒是个懂规矩的,”侯夫人神色中带了几分满意,“听说你也出自书香门第?”
“回夫人,书香门第不敢当,不过是认得几个字罢了。”
姜宛拿捏不清侯夫人的想法,只能斟酌着词措,既不敢说的深,也不敢说的浅。
“会认字也不错,将来在老三那里还可以红袖添香,传为佳话。”
侯夫人的视线似有意似无意,在姜宛的胸前扫过,眼中快速掠过一抹鄙夷。
怪不得能够以色侍人,小小年纪就长了那样大的一双乳儿,这具身体也不知有没有被男人玩过。
“锦绣,去把我那套碧玺头面和素罗纱拿出来赏给姜娘子。”
婆婆赏了这女人一套红宝石首饰,她也不能太寒酸。
“这……”
锦绣有些犹豫:“那匹素罗纱可是舅老爷特意拿来给夫人的……”
侯夫人抬手抚了抚鬓角。
“我老了,比不得姜娘子鲜嫩,那样好的布料白搁着也是浪费,拿来配美人才合适,你别罗嗦,速去速回。”
锦绣只好转身出去。
不多时,便将东西全都取来,给侯夫人过目后,命人先行送回清霜院。
姜宛跪下叩谢,双乳儿跟着颤颤巍巍的弹动,饱满的乳汁顿时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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