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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脚上拴了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着房间里的一根柱子,链子的长度刚好是房间的长度,而沈屿森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我看着脚上的链子,愤怒地挣扎站起身。
沈屿森冷静又优雅的望着我,像是神灵临世,“嘘——乖,只是让你听话一点,别怕。”
“沈屿森,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囚禁你吗,”他说了囚禁两个字的口型,却没有出声,“现在不是如你所愿吗?”
“你这个魔鬼!”我疯狂地想挣掉脚上的铁链,但根本无济于事,而且片刻间铁链已经把我的脚磨得绯红。
沈屿森突然满脸心疼,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把我抱上床,又轻轻吹着我快要破皮的脚踝,拿出口袋的丝巾把我的脚踝小心地包了一圈才开口:“这么漂亮的脚弄破了可就不好看了。”
我奋力地推开他,“别碰我!”
沈屿森脸色一冷,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拖到他身边,并把我压在身下,“宁言言,你现在是我的玫瑰。接下来,你要学会顺从,真正的顺从,身体。”说着他指了指我的胸口。
我恶心不已,用力推开他,“你既然知道我是沈言言的姐姐,就应该知道我不可能顺从你!”
我妹妹死在你手里,我怎么可能顺从你?!
沈屿森倒也没再上前,而是仰躺在床上朝我张开手开口:“当初她也是这么说的,你猜结果是什么?”
“她?谁?我妹妹!”我勃然大怒冲上去就掐住他的脖子,“沈屿森你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沈屿森微笑着却并没有挣扎。
我气急,双手越捏越紧,“沈屿森,我妹妹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沈屿森脸色发红,呼吸开始有些困难,他冷冷一笑,瞬间扯开我的双手,反身把我压在身下。然后他越靠越近,就在他的呼吸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的肩膀突然吃痛,我疼得弹起身子,沈屿森却优雅的笑了一下,放开扯住我肩膀的手,“我说过,接下来要学会顺从,尤其是身体。”
我疼的冷汗直流,他刚才把我的肩膀扯脱臼了!
“而且你妹妹的死,调查结果不是写得很清楚吗?失足坠楼!”沈屿森轻抚我的头发。
我奋力挣扎,“我妹妹绝不可失足坠楼!”
“怎么不可能?”
“她……”我瞬间语顿,本来是想套他的话,却差点被他套话。
“宁言言你可没你妹妹乖巧,会吃苦头的!”说着他又按一下我的肩膀。
“啊,痛痛痛,轻一点,求你轻一点。”肩膀上的刺痛,终于让我忍不住开始轻声求饶。
沈屿森很受用,但他也并没有放开我的肩膀,只是手放在我肩头不停地摩挲,“宁言言,你求饶的样子真可爱,多说来听一听。”
我咽了咽口水,悄悄挪了一下肩膀,在他身下换了一个舒服的动作,然后声如蚊呐,“求你。”
没想到我话刚落音,沈屿森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双眸幽暗写满情欲,然后一个硬物抵住我身下,我冷笑一声,就是现在!
然后我对着那个硬物狠狠撞上去!
沈屿森吃痛,我挣开他,拿起我早就藏在被子里的钉子狠狠朝他的手心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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