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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爱民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一起走了进去,胡新民倒是看了周济运一眼,扶了扶金丝镜框,朝周济运假模假样的点头打了个招呼。
周济运没有把郝爱民的示威放在心上。
只是他看郝爱民的气色好像有点不太对,不知道是熬夜了还是其他的额原因,总之脸有点发黑。
看来这些天因为刀子落网被捕的原因,这位郝镇长没有少担惊受怕。
不过刀子一死,郝爱民认为自己已经平安落地,于是就立刻又故态重现,开始耀武扬威了。
坐进党委会议室。
仍然由关容主持。
她今天穿着一套淡青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挽成发髻,露出雪白长长的脖子,显得端庄而又美丽,不论是她的地位还是她的美貌,都让男人自惭形秽,只敢偷偷的在心里有一些龌龊的想法。
就像郝爱民,经常在和苑洁激战的时候,把苑洁想象成关容的样子。
可惜他也只能幻想一下了。
“今天的党委会,是郝镇长提议的,主要的议题是研究讨论镇政府工作分工问题,镇政府这一块由郝镇长负责,那现在请郝镇长讲一下你的意见吧。”
关容没有多说,而是让郝爱民来发挥。
郝爱民眼神闪了一下,他认为这是关容向他进一步让步示好的信号,他更加信心十足。
毕竟他始终是镇长,龙溪镇当之无愧的二把手,他就不信拿捏不了一个周济运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压迫性的目光在每一位党委委员的脸上扫过。
“大家都知道,最近我们龙溪镇发生了一件性质非常恶劣的袭击事件,周济运副镇长在处理峡山风景区的拆迁移民矛盾过程中,由于工作方法较为冒进了一点,导致引发剧烈冲突,他自己本人也被撞伤,因为这件事,峡山风景区的开发工作一度陷入了僵局。”
郝爱民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周济运脸上一瞥,才继续说道:“周济运同志现在虽然出院回来工作,但毕竟是受过伤刚好没多久,我认为有必要给这位同志减减负,这是我作为镇政府班长应该对镇政府的同志的关心与爱护,这也是体现我们组织的人性化。”
“同时,周济运同志虽然干劲高、闯劲足,但是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一些,工作经验不足,手段过激,工作方式方法过于冒进,在这种移民搬迁的重大敏感问题上,容易激化矛盾,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觉得出于对周济运同志的培养和历练,对他的工作调整也是必要的。”
“综上所述,我认为暂时将周济运同志分管的峡山风景区开发工作,划由镇委副书记胡新民同志来负责,周济运同志可以专心负责教育、应急、卫生、美丽乡村建设、信访等板块的工作,这样既可以兼顾重大项目的推进,又可以让周济运同志有一个休息缓冲和学习进步的时间,我认为这是比较合适的。”
“我的意见说完了,请大家发表意见。”
郝爱民说完,双手搭在一起,目光微笑着看着周济运,好像他真的是替周济运着想、为周济运好一样。
周济运表情耐人寻味,明明郝爱民是向他发难,可是他好像并没有怎么着急。
这让很多在暗中观察着周济运反应的人非常疑惑。
而且这一次,连一向最挺周济运的彭石清都没有站出来反驳,这就更加反常了!
不过虽然疑惑归疑惑,郝爱民派系的几个人还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节奏在推动会议的发展。
组织委员陈敏率先发言:“郝镇长的意见,我认为是非常中肯和非常合理的,这样的安排是对镇政府的工作负责、也是对周济运同志负责,当然,这就要辛苦一下胡副书记了。”
镇委副书记胡新民矜持的略微点了一下头,没有回应。
人武部长朱飞跃也发言道:“周镇长对我们龙溪镇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但是人无完人,谁都有着急犯错的时候,我们应该允许年轻干部犯一点错,我支持郝镇长的调整意见。”
宣传委员肖群章点头道:“我也同意,这是目前来说最合理的分工办法了。”
郝爱民看向胡新民:“胡副书记,你的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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