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方辉难掩心里的激动。
他被毛公平打压太久了,这次幸好他选择对了,没有和毛公平同流合污,而是选择在暗中和周济运、彭石清他们合作。
这次他果然押中了宝!
随着吕标的出局,毛公平的倒台,剩下的副镇长选举议程自然毫无意外。
周济运以高票当选为龙溪镇副镇长,一跃成为了副科级干部!
当罗方辉当众宣布这个结果时。
会堂里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关容看着周济运的背影,高冷艳丽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彭石清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双手用力鼓掌,不知道的还以为当选的是他而不是周济运。
而反观郝爱民坐在主席台上,看着发言席上的周济运,眼底闪过浓浓的怨毒,有气无力的敷衍鼓掌。
在周济运作为当选副镇长与主席台上的众人一一握手时,郝爱民艰难的说出了一句“恭喜”,但是怎么看怎么言不由衷……
周济运却显得非常热情,握着郝爱民的手还摇了一下,道:“来龙溪镇工作这么久,真的要‘感谢’郝镇长的一路鞭策,没有你的鞭策,就没有我的今天啊!”
郝爱民脸上的笑容僵住,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嘴角不住的抽搐了几下,恨不得把眼前周济运那张年轻阳光的笑脸撕的稀巴烂。
……
消息传回县里。
县纪委书记丁玉山微微一笑,拨通了第四监察室主任包龙的电话。
“包龙,事情办的不错,市里都对我们的工作特意嘉奖了!你们及时遏制了一场骇人听闻的贿选丑闻,保证了周济运当选,将贿选隐患消灭在了萌芽状态,最大程度的减小了此事的不良影响,辛苦你们了,我要向县委给你们请功。”
包龙道:“丁书记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只是扮演了配合的角色,主要的工作其实都还是周济运同志在做,我很惭愧啊。”
丁玉山显然心情很好:“你也不用太谦虚,周济运是难得的人才,你也是我们纪委的干将,你要继续和周济运同志保持良好的沟通,等于是把他拉拢成为我们县纪委的外援。”
包龙道:“还是丁书记高明啊!”
丁玉山开玩笑道:“包主任,连你这样的耿直汉子都学会恭维人了,看来你跟周济运在一起合作这些时间,你也从他身上学会了不少!”
……
林湘县县委。
县委书记纪守勤正在开一个市里的视频会议。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到手机上的消息,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将手机轻轻放下,看向对面的县委副书记孙刚。
孙刚几乎是同时和纪守勤拿起了手机。
但是与纪守勤的轻松与满意相比,孙刚的脸色却难看的吓人,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纪守勤的心情更好了!
在他和孙刚的暗中较量,他让孙刚吃瘪的时候还真不多。
周济运顺利当选龙溪镇副镇长,在级别和岗位上跨出了关键性的一步,这不管是对于周济运的长远发展,还是对他的一些工作设想的推动与落地,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从现在来看,周济运比一两年前更加成熟了,可以考虑把他放到更重要、更急迫的工作岗位上去锻炼了!
……
峡山的几个村子。
好多村民都守在村委会里,等待着镇人代会的选举结果。
李金福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烟,忽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李金福身体一震,赶紧将烟摁灭,然后接通了电话:“丁书记,情况怎么样!周镇长当选了吗!?”
说话间,李金福打开免提,一大群村民都是都围了过来,纷纷支起耳朵。
丁长贵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当选了~!吕标还有毛公平这两个王八蛋也被周镇长扳倒了!周镇长的手段太厉害了!”
“太好了!”
李金福欣喜若狂的跳了起来。
围过来的那些村民也都纷纷手舞足蹈的庆祝起来。
“周镇长的官越当越大,我们龙溪镇百姓的日子也就越来越好过了!”
“没有周镇长,我们想都不敢想有一天峡山能通路,能够拥有自己的希望小学!”
“周镇长说了,接下来他还要给我们峡山建风景区,让我们峡山还有龙溪镇靠旅游致富!全民奔小康!”
“我觉得周镇长要是一步到位,能够当上镇长那就太好了!到时候他的权利更大,也就可以帮我们平头百姓谋取更多的福利!”
“诶诶诶,这话可不敢乱说,会给周镇长招黑的,你没看到他竞选个副镇长都受到了这种暗算陷害,他要是直接当镇长的话那还了得!”
“只要我们所有老百姓都支持他,有什么好怕的!”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