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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助及时,桃花的衣衫只湿到胸口以下,没有呛到水,但刚刚的惊魂一刻,也让她惊魂不定。
她玉容失色,泪光点点,犹如梨花带雨,令人心生怜惜,娇嫩的红唇血色全无。
泪珠晶莹剔透,挂在濡湿的长睫上,肌肤在泪水的滋润下,更显娇嫩,如同凝脂般细腻,透着一种脆弱而又令人心动的美。
桃花的肩头轻轻耸动,每一次的抽泣都像是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下衫几乎全湿了,水青色的料子湿淋淋的黏在美好胴体上,连发髻都乱了。
作为一个女子,桃花这样,几乎跟全裸没有什么差别,也就是她现在没回过神来,只顾着梨花带雨。
魏行之偏过头去,垂下了眼睫,看过一眼就不敢再看,收好船桨,将一件外衫丢到了桃花身上。
“穿上吧,然后去船舱里面,我不会看你。”魏行之闭着眼睛,坐在一侧,声音温和的说道。
这件外衫是他的,现在他只着了一件月牙色的中衣,却也身姿挺拔,像个翩翩君子。
桃花抽泣的声音一滞,拢紧了身上的外袍。
属于陌生男人的外袍熏了松柏类的香,清新淡雅,似乎还带着微微的体温。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直到这公子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进了船舱,放下了竹帘。
这魏府内池里的小船,只能容纳三四人左右,中间的乌篷两边开孔,并不是密闭空间。
放下的竹帘,只能隔绝桃花和那公子的视线,并不会限制桃花的自由。
“多谢公子。”桃花坐在另一端,竭力拧着衣服下摆的水。
幸好是炎热夏日,幸好穿的是轻薄布料,她不必换衣服,将裙摆摊开晾着,不多会就能干了。
魏行之盘坐在船头,听着船舱内的水声,已经重又拿了书来看。
可奇怪的是,刚刚还看的游记,现在却入不了心,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抬头望了望树荫。
日近中午,树荫变窄,魏行之撑了撑船桨,把船往日头下退了退。
碎金似的阳光照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水面上闪烁着无数的光点。
桃花的裙子干的很快,日头渐大,也就只剩下淡淡的潮意,表面上已经几乎看不出来差别。
掀开竹帘,对着魏行之盈盈一拜。
她这才从惊惧中回神,声音犹自带着一丝颤抖,感激道:
“若不是公子仗义援手,奴家恐怕已命丧这无情的湖水之中。奴家身份卑贱,您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若您能用得上奴家的地方……”
可她感激的话还没说完,魏行之便无奈的打断了她,他于怀间抽出一方帕子,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脖颈,略有无奈道:
“姑娘,你的上衣,还有些水渍没擦干净,你先处理一下吧。”
桃花垂眸看到了自己的领口,天青色的齐胸诃子上,已有两团很显眼的湿痕。
早上小少爷只吃空了一次,她奶量又足,一上午都没能排空出去,早就透过小衣晕湿到了外面。
不光如此,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排了,这两团濡湿还有扩大的态势,不用捏,就往外淌。
桃花尴尬到脸红,却也不敢接魏行之的帕子,结巴道:
“公子,这些不是水渍,是奶渍,用您的手帕,会弄脏的。”
桃花看了看魏行之手上刺着双面苏绣,看起来便价值不菲的手帕一眼,有些为难。
桃花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公子会不会对哺乳妇人有避讳,率先开口提及,恐怕惹了他不快。
同时捂着胸口再次退到船舱里,考虑着是不是用半干的衣摆擦拭胸前乳汁,还是像晒干裙摆一样,到太阳底下去晒。
男子的面庞本是清朗如月,此刻却透着淡淡红意。
他的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女子,头偏过去再也没偏回来,呼吸急促了一秒,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把帕子揉烂。
半晌他还是塞进了船舱里,道:“无妨,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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