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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娘将她对贼人的质问和恨一并说出。
她言辞激烈,白玉般的脸颊因为愤怒变得微红,整个人抽泣着,颤抖着。
明明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又有什么权利这般轻佻地看轻自己。
邵平冕昨日说着自己淫贱万分,可她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也是遵规守矩的妇人。
若不是他使计奸淫了她,二少又怎会因此中毒,三少又何故能看得到她与二少欢好。
她本只是想在邵府寻个活计,却一次又一次被迫着,流连男人床榻。
酒娘是那么的惊慌和害怕,一边说着一边抖,颤抖的美好胴体就在自己腿上。
他勃起的部位还入在这妇人的体内,感受着她声泪俱下的痛苦带来的紧缩。
邵平冕本应觉得兴奋,但体内被酒气催生的汹涌情绪却淡了下来。
窗外月色如水,清风微微。
邵平冕的眼睛睁了睁,眸中含着的两三分醉意散了个干净,他将那物拔了出来。
低头看了看前胸半敞,嫩白的胸乳裸露尽半的酒娘一眼,他的眉头皱的死死的。
莫不是自己饮酒过多出现了幻觉?
时间好像停止了一瞬,按着额角半晌,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邵将军好半天才理回了自己的逻辑。
能在守卫森严的邵府,做出这些事情的,也不过两三人罢了。
邵府藏着太多秘密,初来的酒娘不知,邵平冕却清楚的很。
为了保护小少爷,府内的侍卫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寻常贼人没有犯下此事的机会,那就只能是府里的主子。
再结合那人是个青年,是自己二弟无疑了。
邵平冕没有说话,一脸凝重,抿着唇若有所思,只觉得手下的人成了个烫手山芋。
如何是好。
本以为是攀权附贵的粗浅妇人,勾搭了他光风霁月的弟弟,现在看来,原是他邵平恩步步为营,引人坠入深渊。
现如今,连他也成了逼迫这妇人的一份。
可这,又何尝不也是一个能拆散二弟和她的机会呢。
他眼神微微闪烁,叹了口气,大掌一扫,空出来块地来,将尚且还坐在自己腿上的酒娘抱到面前的桌案上。
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在他眼底翻腾,半晌,他抬头看着酒娘,嗓音微哑的开口。
“不管你信不信,那段时间,我都在儋州,直至十五节前,才至建安。”
“而这些时日,邵府并无报官告籍的记录。”
所谓的报官告籍,便是记录死亡人员,丫鬟小厮帮工,哪怕是个路人,在邵府死了,也得报官。
若真有贼在邵府死了,这个流程是避免不了的。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是二少在撒谎。
酒娘的哭泣逐渐停止了,她睁着含满薄薄水雾的眼睛,无措的看着邵平冕。
******
夜已深,静谧的院子响起刀剑铮鸣声。
邵平冕手中拿着一本古籍在看,玄袍松垮,反倒显得气定神闲,素来冷肃的脸上表情未变,似乎根本没把外面的争斗当回事。
院中只剩下的几个侍卫自然没能拦得住暴怒的二公子,很快,他来到了邵平冕面前。
邵平恩提着剑,锦绣长袍在夜风中微动,剑尖划过地板上上好的毡毯。
夜晚影绰的灯火给他温和的五官染上重色的阴影,显出些凌厉逼人的感觉。
他温和的眼里沉如烟海,浓云翻滚,仿佛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为什么。”他问,声音在静谧室内回响。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邵平恩的面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是极为复杂的情绪,翻涌不止,他剑尖指着邵平冕,与当日情形一般无二。
邵平冕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彻底激怒了青年,邵平恩几步上前,手指攥住他胸前的衣襟,一贯的冷静自持溃散:
“你不是万分瞧不上他,为何又去强迫她,为何,你就这般看不得我好吗?为什么我得到什么,你便要毁掉什么?”
得知自己大哥对酒娘做了下作事情时,他几乎气疯了。
邵平冕是绝对看不上酒娘这般身份不够高贵的女子的,邵二少很清楚。
他这般下作,唯一的可能就只是拆散他和酒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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