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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第1页)

酒娘受到惊吓,惊叫一声,差点不小心摔了花瓶。

她踉跄一下才稳住身形,前胸的饱满在邵平恩眼前颤了颤。

而邵平恩也觉得自己鲁莽,眼中闪过歉意,忙松开手。

却又忍不住背过手去,用指尖感受盈盈细腕的腻滑。

他诚心诚意的道歉,眼中蔓过水般的温柔,情绪低落地道:“抱歉是我心急了,吓到了你。”

酒娘对邵二少的印象很好,觉得他是个君子,况且又欠了他许多人情,自然不会多计较什么。

将花枝散乱的花瓶摆好之后,酒娘行了个礼,解释了下是替一个名叫玉柳的小丫鬟的,就准备告退。

邵平恩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在酒娘到了扶梯处,准备下二楼的时候,他才下定了决心,喊了一声面前人的名字。

“酒娘。”

酒娘转过了身。

也是恰巧,酒娘竟穿了那日的水青色上衫和小衣,让邵平恩有些恍惚。

她俏生生地站在那儿,胸脯高耸,两团绵软像是要撑破上衣布料。

藕色的丝绦掐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裙子垂顺,女子绝妙的曲线暴露无遗。

这般勾魂的身段,却偏偏配了张白嫩又无辜的脸,像是常常哭过似得,眼睛里常带着水汽,盈盈动人。

邵平恩想到了他偷窥时看见的雪白殷红,想到了梦中惊鸿一现的惊艳,吞了吞口水,略有艰难道:

“我至交好友托我绘制一副肖像送人,眼见时间将至,我还没能完成,酒娘……你身形和我那好友所赠之人相仿,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让我打个样子。”

藏着许多不能见人的龌龊心思,邵平恩却偏偏只能找一个光明正大的正当理由。

“可以的,二公子。”酒娘很快理解了邵二少的意思。

曾经在蒋府时,她的丈夫便经常让她扮作许多样子,然后给她画像。

有时候是天庭仕女,捧着寿桃花篮,有时候是乡野村妇,拎着竹篮锄头。

有人能比个样子,总比空想出一个人物一个画面来要好得多。

且不说邵二少救过她,对她有恩了。

沁秋亭处又隐秘,不会有人说什么莫须有的闲话。

她并不将此当做一回事,邵平恩却有些肢体僵硬,一手仍拿着狼毫笔,一只手却已经紧紧攥住了桌缘。

约定好了大概的时间,等酒娘的倩影消失在了沁秋亭所在处,邵平恩才收回视线。

他苦笑的看着自己腿间有了动静的部位,只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为何?

为何会对一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妇人起欲念?

只是因为那个求而不得的梦吗?

风流俊秀、温润天成的邵二少,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邵平恩有午时小憩的习惯,今日却早早的来到了亭上二楼,等待的时候,竟破天荒的规整起了书房。

先是将书桌上的文房四宝一一摆放整齐,笔架上的毛笔按照大小依次排列,墨砚则被轻轻擦拭,确保不染尘埃。

宣纸被他一张张地抚平,叠放得整整齐齐,置于书桌的一角。

午后好一会,酒娘姗姗来迟。

快走着从中院过来,上楼时气息微乱,按着胸口喘了一会,白嫩的脸颊飘红,鼻尖上有一点点轻轻薄汗。

中午给小少爷乖乖吃了吃食,比早上还多吃了几口,酒娘答应他哼歌哄睡。

等他完全睡熟,酒娘才得以脱身。临行前,她还特意处理了一番乳汁,就怕再在二少面前重复乳汁晕湿前胸的尴尬状况。

她是守时的人,所以不愿意耽搁时间,一忙完,就抓紧赴约了。

邵平恩下意识想从胸口掏帕子,酒娘却早已擦拭停当。

缓了一会,脸上仍带着羞怯的微红,但已经可以按照邵平恩的要求,摆出姿势。

手中捧着荷花莲蓬,手作掀开纱帘状,似是抱花仕女。

只有邵平恩知道,他想画的,是他前几天画毁好几次的,那日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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