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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玄色衣料的一角,谢南渊低头穿过,一眼便看见了在角落蜷缩成一团的沈琼华。
女子双眼紧闭,明艳的脸上不似方才的红润,透着异样的苍白,嘴唇蠕动着,不知在嘀咕什么。
谢南渊脚步一顿,随即还是缓缓走近,柔弱颤抖的声音飘入耳中,他终是听清了。
她在说好冷。
谢南渊脸色一变,随即伸出两根手指贴在沈琼华光洁的额上,果然很烫。
“沈琼华?沈琼华!”
谢南渊一边呼唤一边拍打她的肩膀,却不见对方有丝毫反应,只是闭着双眼不住地喊冷。
沈琼华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之中,她听见有人喊她,她想要回应对方,想要看看是谁在喊她,却任凭自己如何挣扎都睁不开双眼。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悬在半空中。
她有些害怕地攥紧了双手,耳边却传来一道吸气声。
谢南渊将人抱至火堆旁,将人小心翼翼放下,双手抽出,便见胸膛古铜色的肌肉上被划出了几道鲜红的划痕。
罪魁祸首正是女人那染着鲜红蔻丹的指甲。
火堆内火星碰撞发出噼啪的声响。
跳跃的火光照在女子苍白的脸上,显得那般柔弱无辜。
谢南渊薄唇紧抿,到底是不愿与生病之人计较。
见对方一双细长的眉头紧蹙,很是难受的样子,谢南渊的眼神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原本平静如寒潭的眸中掀起阵阵涟漪,随即转变为了挣扎,白嫩的耳尖逐渐染上绯红,他伸出手在半空中犹豫了半晌,最终闭了闭眼,下定决心伸向对方的腰间。
只听极轻的声音响起,沈琼华的腰带松开,白玉质地的腰带被男人的食指勾起。
谢南渊松了一口气,开始翻找起来,却并未发现玉块当中有能用的药物,而躺在火堆旁的女子还在喊冷。
他站起身,将树枝上已经烘干得差不多的衣裳拿了下来,盖在了沈琼华的身上。
随即拿起了一旁的竹筒,起身朝外走去,回来时竹筒内已盛满了清水。
他将一旁包扎剩余的布料打湿,敷在沈琼华光洁的额头上。
但不知她是否是做了噩梦,嘴上喊冷,手上却不住地挥舞着,将身上谢南渊的衣裳都甩开了。
谢南渊无法,将衣裳重新盖在她身上,控制着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将人搂进怀中。
许是感受到身后靠着一个大火炉,沈琼华也不闹腾了,四肢缠得紧紧的往谢南渊怀里钻。
看着这般粘人,依赖他的沈琼华,谢南渊身体一僵,心中却奇异的并不反感,甚至有些许的愉悦。
他低垂着眸,怀中的小女人乖巧甜美,很是听话的样子,他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
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暗夜里滋生……
——
天光大亮。
洞内内,火堆已然熄灭。
眉目俊朗的男子双眼紧闭地靠坐在石壁上,他的怀中窝着一个容颜绝色,呼吸清浅的女子,二人紧紧相拥着。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少顷,洞穴不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临泽手中举着剑拨开草丛,看见洞口旁巨石上的标记,惊喜道:“是王爷留下的标记!”
随即又看见了洞口处棕熊的尸体,以及一地的鲜血,临泽一惊。
昨日王爷本就受伤,若是与这棕熊再再缠斗一番,即便是赢了怕是也会身受重伤。
这般想着,临泽提脚便朝里奔去,脸上满是担忧与焦急之色。
纪北带着人紧随其后。
临泽飞奔进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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