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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秦殊凰这么问,过了片刻,低着头的玄苍才回,“属下与王爷谈不上熟悉,出入的时候见过几次,王爷让人传了消息回来,属下只是来问询殿下,若是殿下愿意出去,属下便将殿下安全护送过去。”
“原来是这样。既然是王爷邀请,本宫自当给王爷这个面子,你去外面候着,本宫换了衣裳就出来。”秦殊凰道。
玄苍见秦殊凰答应悄悄松了口气。
在秦殊凰换衣的这段时间,玄苍回了在长公主府的小院吩咐了谢卓几句。
两刻钟后,秦殊凰登上一辆普通的青苇马车。
玄苍带着几名亲卫骑马护在马车周围。
诗兰诗雨在马车里陪着秦殊凰。
诗兰见秦殊凰脸上的忧色退去了不少,跟着高兴起来,即便是这样的下雨天出门,也不觉得麻烦,甚至在马车里,还给秦殊凰沏起了茶。
没多久一行人就到了东城。
京城东富西贵,东城的街道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豪商的总铺大多都开在东城,物价也比南城贵上许多,尽管如此,还是能经常看到勋贵皇族在东城一掷千金。
京城要是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也总是从东城最先出来,引得富贾们争相体验。
今日谢煊晔说的新鲜酒楼就开在东城,而且是东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马车刚进入东城,街道上各种人声就传了进来,即便是在这样的雨天,东城街道上也人流如织。
诗雨微微掀开车帘,悄悄往外看,看到卖糖画的她都欣喜,她开心的道:“殿下,那位画糖画的师傅画了只公鸡,与真的一模一样!”
“刚刚咱们路过了赖婆婆的肉饼铺子,听说这家铺子的肉饼是京城一绝!”
“沿街连着开了三家首饰铺子,一家门面比一家大,难道不会互相抢生意吗?”
……
诗雨在用自己的法子逗秦殊凰开颜。
顺着诗雨微微掀开的车帘看去,外面着实是一片热闹又陌生的景象。
这一刻,秦殊凰突然意识到她已经有许久没来东城逛逛了。
加上前世,恍若隔世。
原本心思不在外面这些热闹景象上的,跟着诗雨的视线,秦殊凰竟然看进去了,还吩咐亲卫去一家点心铺子里买了些点心,准备带回去给叶梓、宋元和老管家们。
马车在东城街道上慢慢行驶着,很快就遇到了阻塞,前方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别说马车了,人都不好穿过去。
马车窗外,玄苍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殿下,那家新开的酒楼就在前面。”
听了玄苍的话,诗雨连忙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前方拥堵不是为了别的,正是因为这家新开的酒楼,那堵在门口的马车和人群都是在酒楼门前排队的!
而且这家酒楼的名字也太奇怪了,竟然叫“重庆火锅”!他们大武朝好似没有一个叫“重庆”的地方。
当诗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秦殊凰一怔。
“重庆火锅”?
这家店在前世对她来说简直太熟悉了,熟悉到她每一个细节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家酒楼不是别人开的,正是白聆歌开的!
前世,这家酒楼就很火,不过她知道时已是两个月后,是她被迫接手这家酒楼的时候,同时,她还接手了其他几家店。
她接手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店铺是白聆歌的产业,以为是顾鸿朝在外置办的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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