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颤颤巍巍的舒情,朝厉少呈的身后躲去。
她忍不住地发抖,甚至连完整的句子,都没法说出口。
跟前的男人,有着最为完美的背影。
明明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可偏偏舒情能够感觉到无比强大的气场。
仿佛只要他站在这里,就可以睥睨一切。
诚然,厉慕沉的确惧怕厉少呈,不然受了伤的厉慕沉,也不至于滑跪得那般自然。
厉少呈不过是抬了一下眼眸而已,原本还摔倒在地的厉慕沉,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滑跪到了厉少呈的跟前。
厉慕沉不停地磕着头,甚至不敢停歇,更不敢抬眸看厉少呈。
他的嗓音都在发抖,嘴里直念叨着,“大哥,我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嘶——
下一瞬,厉少呈已经面无表情地抬步走近厉慕沉,他的鞋子直接踩在了厉慕沉的背上。
原本跪着的厉慕沉,径自瘫倒在地,被厉少呈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
厉慕沉下意识地想要起身,但却被厉少呈踩得更趴下了几分。
居高临下的厉少呈,低眸冷笑,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曲起握成拳,发出了一声一声的闷响。
而这闷响声,惹得厉慕沉更为紧张不安。
“错了?”厉少呈呵笑一声,“堂堂厉家二少爷,不知尊卑,该当何罪?”
说话间隙,厉少呈脚下踩压的力气加重了几分。
厉慕沉疼得五官扭曲,他的脸已经贴在地上,根本没有起身的可能。
当目光触及舒情时,厉慕沉连忙喊道,“大哥,不是我,是这个女人,她故意勾引我的。是她蛊惑了我,她说你总是昏迷,根本满足不了她,所以就时不时地朝我抛媚眼,还趁着我来屋子里探望大哥时,试图勾引我。”
为了让厉少呈相信自己扯出的谎言,厉慕沉特别激动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舒情。
舒情吓得赶忙否决,“不是的!大少爷,他是骗人的,是他……是他突然欺负我,还说大少爷你的坏话……”
说话间,舒情已经着急地伸手扯了一下厉少呈的衣角,她情绪激动,尤为担心厉少呈不相信她。
厉少呈皱了一下眉,低眸看了眼抓在自己衣角处的那只纤细的手。
他甩了一下袖子,舒情的手被迫脱离。
她愣了愣,心中恐惧万分:难道他不相信我吗?
正当舒情心惊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时,却见厉少呈蹲下身来,一把掐住了厉慕沉的下颌。
确切来说,应当是掐了厉慕沉的脖颈。
厉少呈足足有一米九,而厉慕沉要比他矮上一些,外加上厉少呈的力气有这么大,几乎是一瞬间,厉慕沉整个人就被厉少呈掐得悬空而起。
“呕——”突然的缺氧窒息,令厉慕沉脸色大变,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掰开厉少呈的双手,但厉少呈寒着一张脸,根本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
舒情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她不禁回忆起发狂时的厉少呈如何掐她的……
她心中,不由一凛。
“大……哥……”
厉慕沉整个人被厉少呈拖拽至门外。
许是动静闹得过大,原本值守院外的保镖们,闻声赶来。
为首一人,名唤“许贺”,正是厉少呈的心腹,今日才从外地赶回来。
当瞧见厉少呈完好无损地站在院子里,许贺的眼底立马积聚兴奋。
他惊喜得跑到厉少呈的跟前,连连出声,“大少爷,你终于醒了!”
因为太激动,许贺的眼眶都差点红了。
“许贺,厉家家法第十条,是什么?”
厉少呈冷冰冰地开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