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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若是能得公公的眼,也是它的造化,权当做是我妹妹的嫁妆好了。”
曹错脸上笑容急收,厉声喝道:“你当咱家是三岁小孩?!这分明就是西北叛军的军牌!
你勾结逆党,竟还敢来我府中蓄意攀扯,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给我拿下!”
陈良仁眼见他突然翻脸,吓得连忙拼命磕头,口中喊冤:“公公明鉴!小人当真不知这竟然是块军牌,小人冤枉,冤枉啊!”
曹错也在刻意给他留说实话的机会,等了等,才道:“这是西北军的银牌,只有中将级别以上的人才有。
看来你勾结的这个人犯,还是个人物!若你想保命,就如实交待,此人姓甚名谁,现在躲藏在何处?”
陈良仁自是叫苦不迭,头都快磕破了。
曹错眼神示意身旁几个大力太监去把陈玉兰给拖过来。
兄妹两人在此地匆匆相见。
见陈良仁额头上布满淤青和血痕,陈玉兰原本恨不得撕咬他的心思,也暂时被恐惧压下,怯怯的去看高堂上坐着的曹公公。
曹错:“我最后再问一遍,这块牌子,你究竟是打哪里弄来的?!”
陈玉兰都忍不住哭道:“哥!这块牌子明明就是张三哥给你的呀!你为什么不肯实说!”
陈良仁头磕得晕晕乎乎,闻言被迫清醒,斜眼厉声道:“你懂什么!快些给我闭嘴!”
若是承认了这块牌子就是他们自己的,不论是何种途径得来,这勾结逆犯的罪名,都是洗刷不掉了,陈良仁哪里肯认?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来曹府求助了!
张三这个名字,曹错昨夜就从陈玉兰口中听说过。
西北军中将级别以上的高级军官一共有十七个,他几乎每个都认识,可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个叫张三的。
唯一一个姓张的将军,早在西北军依附镇国公主叛变之前就死了,哪里还能成为陈玉兰的未婚夫?
“看来你们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咱家便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这宫廷之中审讯人的手段。”
他命人抬了一只火炉上来,炉子里有数把铁钳被烧得滚烫,稍微翻动,便是一阵黑烟袅袅,看着都是骇人。
陈良仁一看就明白,这是要用这铁钳烧穿皮肉的意思。
他是最挨不得酷刑的,烧红的络子还没等挨上身,便哭着挣扎道:“公公饶命!我说,我都说……”
曹错抬手命人暂缓,鹰隼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陈良仁。
陈良仁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哆哆嗦嗦的道:“这块军牌,当真是我妹妹的未婚夫给我的。”
陈玉兰再蠢也能看得懂,曹公公现在要抓的就是这军牌的主人。
闻言急忙嚷道:“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同张三早就没有关系了,他怎么还会给你什么军牌?我可是你亲妹妹!你就是自己犯了事,也别拿我出去挡枪啊!”
一旁的小太监接受曹错的意思,揪着陈玉兰的衣领,咬牙狠狠掌掴两巴掌,打得她再也不敢说话,缩着脖子喑喑直哭。
陈良仁早已经被吓破了胆,再也没有抵抗的力气,哭着道:“是我逼着他交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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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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