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刚要走,又被那只脏兮兮的手拉扯掉了衣衫。
洁白如雪的香肩完全裸露了出来,上面也沾上了脏污。
这是江凌秋给我的唯一进宫穿的衣物,就这么脏掉了。
我推开她的手,眼神严厉叫肃道,“姑娘,我与你素不相识还帮了你,为何还要麻烦我。”
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嘟起嘴来委屈。
那只小手还是烦人的伸了过来,牵起我的衣袖轻摇,“姐姐不要凶我,连芝只是想答谢姐姐。”
“你怎么答谢,我这衣物都脏掉了。”
我甩了甩袖子,比起这弄脏的衣物,更令我烦心的是计划全被打乱了。
眼看皇帝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今天彻底见不到了。
没办法跟她说,只能暗自叹气。
“我会负责让姐姐开心,不会让姐姐白白出宫的。”
她眼神灼灼,热情似火。
年纪尚小贪玩也实属正常,心思单纯没有什么坏心眼儿。
我也不愿再为难她。
“相信我,宫外可好玩了。”
或许是见我神情有所缓和,胆子便更大了起来,抱着我的胳膊摇晃。
……
我还以为她会带我去勾栏场所,结果还是来到了瓦肆。
瓦肆是集妓院,酒肆,茶楼于一体的娱乐休闲场所,平日里热闹非凡,晚上风景绝佳。
她带着我直奔妓院六楼。
众所周知妓院不让女子出入,只限男子娱乐。
而她带着我坦然进入,没有人阻拦,仿佛都认识她,默许着。
我心想这姑娘不会也是这春红楼的头牌吧。
打开房门之后,竟看到许多膘肥体壮的男子。
全部裸露着上身,齐刷刷端坐在屋内。
“姐姐,看你喜欢哪个,我让他给你表演功夫。”
这可了得!
明摆着一群男妓。
京城里竟然有这般花样,我还从未见过。
见我愣在原地,她一声招呼,“今天有什么看家本领尽管使出来,只要能哄我姐姐开心。”
他们个个竖着耳朵认真听,有一个为首的问道,“赏钱加倍可好?”
“赏,只要能让我姐姐高兴,大大的赏。”
此时我明白过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姑娘。
早该想到的,能在皇宫里有这胆量设置密道的,又能有这么大排场来潇洒的,不是公主还能是谁?
“可否移步说话。”
我必须阻止这种行为,若是同意她所说所做,那岂不是坐实了我花娘做人风气有问题。
她乖乖跟我出了房门,听我细说,“我花娘就此拜过,还有其他事要忙,再会。”
我快步要离开这里,她紧紧跟在我身后。
“花娘,我知道你,跟着我罢,我有事相求。”
我渐渐停下步子,突然觉得认识宫内的一位公主,也未尝不可。
找了一处闲静茶馆,我们彼此面坐,这才算好好聊聊。
“花娘,我是静安公主,宁王的表亲,在宁府见过你的。”
我没有任何印象,在宁府待的时间不算长,接触到的人也只有宁王他们。
“你的事我都听宁修睿说了,你是宁王的妃子,也是我的嫂嫂,其实我是故意蹲在暗道里等你的。”
不知有何事需要帮忙,心里想的尽是赶快进宫去。
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直言敞亮的道出,“花娘,你虽为宁王的妃子,我想让你帮我接近皇兄。他整日沉迷淫乐,不守国事,就连平时里的奏折都是后宫内春夏秋冬四位娘娘批奏的,朝廷内更是奸臣当道,若是再这样下去,迟早要亡。”
“宁王贵为皇亲,却眼睁睁纵容他,目的就是等待亡国那一天他理所应当继位,也不会落得抢夺皇位的骂名,求花娘成全。”
我听罢只是冷冷一笑。
“你凭什么觉得我可以帮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