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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欲待发怒,终究又忍了下去,换了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我知道你肩上的担子重,有时难免心生怨怼。可你也该想想,这灭族之仇早一日得报,咱们的族人也能早一日免除颠沛流离之苦。”
我反问:“所以十几年都等了,难道连多一个月都不等不及吗?”
“泠夜,她是你一手教养长大,你和她说!”
族长把师父扯到我面前,拂袖而去。
师父抬手将我鬓边一缕碎发掖到耳后,语气轻柔: “月儿,你若是觉得辛苦就歇一歇,有我在,没人敢怪你。”
“不辛苦,”我轻轻摇头,“我只是有自己的考量和打算。”
“嗯,我信你,只不过……”
师傅微叹:“天元珠一旦入体,月圆之夜就必须吸食男子精气才肯罢休,否则必遭反噬,我只是担心伤了你的身体,该如何是好?”
我笑了笑:“一次而已,想来没什么大碍。”
师父欲言又止,将一枚铃铛放入我手心:“若有事,你就摇响此铃,我定护你平安。”
“多谢师父。”
我把铃铛别在腰间,望着师傅离去时,如流风洄雪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世上,大约也只有师傅待我还有几分真心。
让我没想到的是,天元珠发作起来竟然这般难熬。
我身体深处犹如万蚁啃噬,又疼又痒,敏感到极致,只消手指轻轻触碰,便连骨髓都在颤粟。
好痛苦!痛苦到我不止一次想要随随便便找个男人交欢。
可我有自己的底线。
我不愿意做情欲的奴隶,我的身体只有我自己才能主宰!
“月儿,月儿……”
被汗水打湿的双目几乎不能视物,耳边只听到有人低柔叹息。
我勉强扯开唇角,发出两个嘶哑的音节:“师父……”
便放心的晕了过去。
悠悠醒转时,感觉身体好了许多,而师父正坐在一旁盘膝打坐,嗔怪地看着我。
“你呀,送你铃铛为何不用?幸亏我不放心过来瞧了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垂眸:“师父,你能不能配合我演一场戏?”
天元珠发作时的苦,我不想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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