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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那些好像不是鬼灵!”赵衾帛并未在那些‘人’身上看到鬼气。
“那是什么?”
“非鬼灵,有人形,是肉身,站立能动,恐怕是行尸!”秋葵脸色沉重的说。
她早有预料,薛氏那两个养尸的可能也到了河仙村了,看来,这些孽畜终于按捺不住了!
秋葵立即交代道:“千斤大哥,我们下山,你带着我爷爷走前头,我在后面,那些东西敢上来我去对付他们,你带我爷爷走就好!”
大胡子猛点头。
他们不敢再多留,当即就举起火把扛起锄头往山下走,那些站在远处坟间的‘人’看他们一动,也跟着靠过来,进了之后就看见,确实是尸,一张张发黑的尸脸,浑身的尸气,粗略一数,差不多有六七个,而且都是男尸,每具男尸身上全穿着黑色寿衣。
奇怪的是,她本来以为这些行尸是要来对付他们,但当他们往山下走时,那些行尸却又一次消失在了这片被诡异充满的山间。
秋葵不敢掉以轻心,她一直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定那些行尸没追来后,才松了口气。
不久之后,他们就到了山下,余少柏因为年纪大了,今日这般折腾实在受不住,双脚发软地扶着旁边的树说:“不行了,我要歇会儿!”
大胡子怕他们这一歇,那些行尸又追上来,他将火把递给秋葵,自己蹲下去说:“来,老爷子俺背您!”
余少柏也不客气,当即就爬上了他的背。
秋葵与赵衾帛走在后面,东山上的那些东西没跟下来,她却有许多疑惑。
设阵的人是岳慕云吗?
如果是,她今日捣毁了他的阵,为何他不现身阻止?
还有山上那些穿着寿衣的行事也非常奇怪,她曾在临江城里与薛天意交过手,这老怪物养的尸都非常厉害,刚才那些尸却不见什么杀伤力。
可是刚才在山上看到的那些尸却有点反常,怎么会全是男尸,而且每具男尸身上都穿着黑色寿衣?
她记得薛天意炼尸十分讲究,他都是先选择好合适的人选,会在人死前就喂下断魂留命水,所以他的尸体几乎全是他害死的,既是害死的,怎会穿寿衣呢?
难不成这家伙上回在临江城被她大伤了根基,跑到这山野间,挖了人家的坟来炼尸?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为何那些尸没有攻击他们呢?
赵衾帛看她苦思不解,出声劝道:“主人不必烦忧,今日我们已收获不少,衾帛看那些尸还不成气候,应不敢出山来害人,但若主人不放心,我们明日再上山去找出来处理了便好。”
秋葵也这般想的,刚才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太过反常,她怕是陷阱所以罢了!
此时,他们行在河仙村的路上,出了山以后,外面亮了许多,大胡子不用火把,也能看清楚路,他脚程快,没多久就甩开秋葵走出去好远。
“千斤大哥,等等我!”她在后面喊。
大胡子听见了,正要回头,不过被他背上的余少柏圈着脖子说:“别停,快点走!”
“哦。”大胡子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秋葵以为他没听见,又喊了一声:“千斤大哥,你等等我呀!”
大胡子这回停了下来,对背上的余少柏说:“等等小秋葵呀,她一个人在后头!”
“不是还有只鬼陪着她吗!”余少柏的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大胡子想了想,也是。
“快点走,快点走!”余少柏不满的在他背上动了两下。
大胡子于是又背着他继续往前走。
秋葵很快就带着赵衾帛追了上来,正要数落这厮为何不等自己时,却看到爷爷趴在大胡子背上,两条吊在空中的腿欢快地来回摆着。
这个动作秋葵再熟悉不过了,她小时候走夜路累了,奶奶背着她时,她也爱在奶奶背上甩腿儿。
可这个动作对于孩童来说十分正常,对于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子来时,怎么看也十分违和。
她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问身旁的赵衾帛:“你看到了吗?”
赵衾帛面色没有多大变化,声音低沉回答:“看到了,应该是刚才从东山上带下来的,你爷爷体弱,这东西上了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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