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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错,只是失手打碎了一枚簪子,可这是长姐送给我的,当初说过还要陪到我出嫁,只可惜……”
蔚泽禹的眉头舒展了些许,这样说来,确实是蔚恒做得不对。
而秦浅茵还算通情达理,只是小惩大诫,一切倒也说得过去。
而蔚泽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被秦浅茵仔细地观察,包括每一个面部细节。
见他动容,秦浅茵故作自责的模样。
“这件事都怪我,不该让对小世子那样,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个做小姨的真是没法原谅自己。”
“好了,这件事错不在你,我们还是去看看,现在人怎么样了。”
蔚泽禹不愿多言,便向着流芳苑走去。
卧房里,蔚恒正安详地躺在凉席上,额头上还搭着一块湿毛巾。
秦妩在一旁扇着扇子,同时一旁的小火炉上,煮着解暑茶,这让她有些手忙脚乱。
“恒儿怎么样了?”
这时候,蔚泽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而一旁还跟着秦浅茵。
“恒儿的情况,应该有人比我更清楚。”
秦妩瞥了秦浅茵一眼,阴阳怪气地说着。
在清秋院的时候,她顾及孩子的状况,才没有继续追责下去,也算放了秦浅茵一马,现在居然亲自找过来。
只是看着这张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秦浅茵却先发制人:“长姐,这件事确实错在我,可我本意也不想看到恒儿这样,就算我们之前有过一些误会,可我毕竟是孩子小姨,总不会拿孩子开玩笑!”
秦妩轻轻一笑,果然讽刺。
而这个时候,蔚泽禹居然开口,也帮着秦浅茵说了一句。
“二小姐也是好心过来看望,更何况这件事错在蔚恒,暂且不必计较了!”
此话从蔚泽禹的嘴里说出,秦妩顿时就纳闷了,这两人什么时候居然达成意见一致了。
而看着蔚泽禹的态度,不是在开玩笑,他不是在故意气自己,而是在说真的。
秦妩阴阳怪气地说:“恒儿究竟犯了什么过错,也至于在太阳下跪了大半个时辰,如果不是我去得及时,恐怕就不只是昏迷这么简单了!”
蔚泽禹的表情又发生了微动,他看向秦浅茵,眼神中带着几分质疑。
当然他不是因为罚跪,而是因为在这之前,秦浅茵并未说出全部,显然是有些隐瞒。
而对于这姐妹两人之间的仇怨,他并不想过多了解,而孩子就显然有些无辜了。
“还是先让恒儿去我那一段时间。”
蔚泽禹说着,就要把人带走,哪怕蔚恒到现在还昏迷未醒。
身为王爷,他决定的事情,并不需要和别人解释,也不需要过多的理由。
秦妩顿时眼睛瞪大了。
蔚泽禹早就有想法要把孩子带过去照看,有事没事都要提一句,要不是自己一再拒绝。
如果蔚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秦浅茵看着两人,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却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热闹,也乐得看见两人分歧。
秦妩故作镇定地说:“孩子还没醒来,现在说这个,未免太过急躁。”
而蔚泽禹却简单干脆。
“三天两头出岔子,你根本照顾不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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