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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依凝只是想看纪书晚被羞辱的丑态,她绝不会拿纪书晚与自己的安危同等相待。
所以,当她把迟明浩当成是自己应对长公主的唯一依靠之时,她就绝对不会让纪书晚被迟明浩得到手。
于是,在门还未被撞开之时,户依凝命令丫环道:“把她从窗口扔出去!”
这里是二楼,扔出窗口外面,那轻则断手,重则殒命。
可户依凝哪里会管纪书晚的死活,她现在满脑子的就是不能让纪书晚成为迟明浩的妾,不能让她日后怂恿迟明浩针对自己。
于是丫环和户依凝一起,把纪书晚抬起来,移到窗边。加之纪书晚也不太愿意留下,所以也是半顺从的被两人从窗口扔了出去。
咚的一声,纪书晚重重摔落下去之时,房间的门也被人撞开了。
“人呢!”
纪书晚听到上面传来了迟明浩的询问声,她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力气现在已经回来大半了,于是不顾身体的疼痛,支起身子踉跄摇摆的寻着出路。
这窗外幸好是马棚,她摔在了马棚上再滚落在地,身子减缓了冲劲,保住了一命。
站起来的时候,手臂很疼,可能是骨折了,抬也抬不起来。但是她顾不得手臂的疼痛,她怕迟明浩还会再追出来。
身体里积攒的力气,全部运用到腿上,她命令自己的两条腿迈开来走,牙齿紧紧的咬着,无论怎么样,她都要走出这条青楼后面窄小的巷子。
也幸好,户依凝与迟明浩想干坏事时,专门挑了一间最里的房间,外面才会恰好是一个马棚。
青楼的后巷子在这个时间段是极少人会路过的,纪书晚也不敢呼救,怕引来迟明浩的人,便只能挨着墙壁一步步的走着。
她记得,从这条小巷子出去,往左再行一百米,就到了一间粮铺,那间粮铺是属于鸿鹄商会名下的。
艰难的腾挪了五米左右,就听到身后远处传来搜人的声音。“快找,快仔细找找。”
回头看到星星点点的火把,纪书晚心底一粟,她是真怕了,怕被迟明浩再抓回去。
脚下用力,拼了命的往巷子口处跑去。
身后搜索的人却好像发现了她。
“在那,快追!”
离巷子口就只差三米了,巷子口那正方形的光亮处就仿佛是她的求生之门,时间在这个时候变得凝固了起来,脚下的每一步都牵扯到她身上的巨痛,可是她顾不上这些痛处,麻木的她只想步子迈得大些,再大些,快些,再快些,她要冲出那个口子,要冲到那个光亮之处。
耳边听到脚步声越加逼近,可是这时她的脚下一软,竟然摔倒在地。
再想爬起时,右手根本支撑不起,她的身躯沉重的仿佛扎在地面上一样。
绝望。
难道她就要被抓回去了吗?
泪水涌出眼眶,她仰起头……
“姑娘?”
一个男人忽然出现在她的头顶上:“你怎么了?”
这男人长得身形魁梧,面相正气浩然,穿着同样的粗布麻衣,腰上扎着深色的腰带,肩上还扛着一把锄子。
他可能是刚刚走过这个巷子口,听到异动,看见了地上的女人便走进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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