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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还来。”还是在这种光天化日,他不怕……这不是要毁了自己的名声?
纪书晚气极,声音里也带了一丝怒气。
听出她的怒意,屏风后的时宴不敢走出来了。他声音顿时也变得像小狗一样,哀哀低吟着:“晚儿,我想你。”
可怜巴巴的语气,让人的怒火由头到脚,猛然灌了一桶冰水,彻底熄灭。
纪书晚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时宴在屏风后等了一会,没听到纪书晚继续骂他,于是得寸进尺:“晚儿,你可想我?”同时踏出屏风,那硕长的身影,俊逸丰颜,便展现在纪书晚的面前。
自上次之后,再次在私下见面,两人间的气氛都变得躁动不安。
谁也不想想起那天的情形,但也控制不住,对方身上的气息,肢体接触的温暖,在在重历在心头,在眼前,就差一步距离,就可以再次触碰得到。
谁能按耐住这样的心动啊。
时宴尝试着,跨出一步,又一步,然后,一把将那心头的人儿拉进了怀里。
纪书晚也没有推拒他,她双手撑在时宴的胸前,羞涩的抵着他,保持一丝微弱的距离。
两人已经有过那样的接触,且……都是重生过来的,有些东西,大家都心照不宣。
静静的拥抱仿佛就能抵消浓浓的思念,虽还想更进一步,却碍于礼数,时宴不想让书晚对他产生误解,以为自己不尊重她。
抱了一阵,便松开了手。但时宴却在心底发誓,这一次,他绝对要娶到她!等他娶到了她,就不用再这般忍耐着了。
而能娶到她的最好方法,就是——世子之位。
“林文敏已经在瑞京了。”时宴拉着纪书晚的手不放,不过两人已经端正的坐在桌边,保持着社交的距离。
说起这个在前生差点害死自己的女人,时宴神色都没变一下。他满心满眼的,只装得下面前的这位佳人。
“林文敏来了?她在哪里?”纪书晚猛然抬起头来。这个林文敏,是某些人手中重要的棋子!
“上次我中药的时候,她被人扔在了映春楼酒店的一个房间里。”
时宴说。“这是段驹做的。”
段驹,纪书晚知道,前世就与此人打过几次交道。
但是她还不知道,段驹竟然会替迟家人做事。
时宴原原本本的将那一天的事说了出来,听完他的讲述,纪书晚立刻道:“他们想把林文敏沾到护国公府的身上!”
林家现在被灭,成了人人口中的叛贼,人人喊打。
可是等到林家被平反,被起复,现在这些打过她,骂过她的人,最后也会被一一清算。
林文敏是一个坑,是一个别人挖好的,等着他们跳入进去的坑。而这人,很明显,是针对着护国公府而来。
前世,时宴是个纨绔,送女人是最常见,也最容易的事,所以,对方便经由时宴害了护国公府。
今世,他们对时宴下不了手,那岂不就会——
“时耀!他们会把人送给时耀!”
纪书晚与时宴双目对视,不约而同猜出对方的目的。
这是有人在针对护国公府,但这个消息,却让两人听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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