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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硬来——这鬼地方连个出租车都没有,要是得罪了扎卡,他们连村子都出不去。
“怎么会呢?”罗泽凯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确实是十万火急的事...”
两人目光交锋的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扎卡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但眼神里的算计丝毫未减。
罗泽凯故意看表,催促道:“扎卡先生,我必须赶最近的航班回去,麻烦你快点好吗?”
“哦,好的。”他嘴上说着,动作却是慢吞吞的。
好不容易上了车,这混蛋居然又演起了戏——车子“恰好”在这时熄火了。
罗泽凯看着扎卡装模作样地检查引擎,气得牙痒痒。
“这车根本没坏,”罗泽凯直接拆穿他的把戏,“要不让我来试试?”
扎卡充耳不闻,继续埋头“修理“,油腻的额头上连滴汗都没有。
罗泽凯攥紧拳头,恨不得照他屁股上来一脚。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破旧的丰田车卷着漫天尘土疾驰而来。
扎卡立刻直起腰,兴奋地喊道:“老板来了!”
罗泽凯心里“咯噔”一下,暗骂:“真他妈晦气!”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面前,尘土飞扬中跳下来个干瘦的小老头。
老头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满嘴黄牙笑得令人作呕:“欢迎欢迎!亲爱的罗先生!”
罗泽凯一个侧步躲开他的拥抱,冷着脸伸出手:“你好。”
“我是迪让!”老头一把抓住他的手使劲摇晃,力道大得惊人,“太抱歉迟到了,我们进去详谈?”
罗泽凯用力抽回被捏得生疼的手:“实在不巧,国内有急事...”
迪让脸色一僵,转头瞪向扎卡。
扎卡立刻像条哈巴狗似的扑上来,死死拽住罗泽凯的胳膊:“罗先生,就聊十分钟!”
“放手!”罗泽凯厉声喝道,用力甩开他的爪子。
迪让见状,知道留不住罗泽凯,阴恻恻地笑了笑,对扎卡说:“送罗先生去机场。”
转头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很忙,就不送了。”
“您忙您的。”罗泽凯强忍着恶心应付道,心里却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去机场的路上,扎卡的嘴就没停过。
他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他们公司有多牛逼,阿三国有多强大。
罗泽凯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着火气问道:“你觉得华夏和阿三国,哪个更强?”
扎卡立刻挺直腰板,鼻孔朝天:“当然是我们阿三国!“他得意地晃着脑袋,“不过你们华夏也不错,再努力发展个五十年,说不定就能赶上我们了。”
罗泽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一口老血喷在挡风玻璃上。
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心里暗骂:这些阿三真他娘的奇葩!哪来的这种迷之自信?
“你知道1962年的事吗?”罗泽凯咬着牙问道,声音冷得像冰。
扎卡一听就来劲了,义正言辞地说:“当然知道!那是你们华夏无耻地偷袭我们!”
罗泽凯气得浑身发抖。
这次他满怀诚意来考察,结果却像掉进了一个荒诞的喜剧片里。
所谓的“公司“藏在贫民窟,老板活像个地痞流氓,员工连基本教养都没有,还满嘴跑火车吹牛逼。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帮人居然连历史都敢颠倒黑白。
1962年明明是阿三率先挑起边境争端,在他们嘴里倒成了“华夏偷袭”?
作为曾经的军人,罗泽凯感觉胸中怒火翻涌,军人的血性让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靠边停车。“他冷冷地命令道。
扎卡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了?”
“我叫你停车!”罗泽凯突然暴喝一声。
扎卡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把车停到了路边。
罗泽凯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对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就是一顿老拳:“偷袭是吧?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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