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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们敬完酒离开房间的时候,陆天风送了出来,偷偷扯了扯许梦宁的衣角:“秘书长,一会别走了,我和我们局长,再叫上修润,一起喝点呗。”
许梦宁这次没有冷哼,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现场会成功,高兴了?”
“这个活动从头到尾,基本都让人满意,除了周市长。”陆天风小声说道:“如果周市长不来,是您讲话的话,那就完美了。”
许梦宁看了看周围没人,瞪了陆天风一眼:“我刚觉得你成熟了,你又来?!!!”
陆天风一脸委屈,不服气地解释道:“本来气氛挺好的,他那一讲话,平平无奇,把整个活动的高度都拉低了,要不是有你那几句又鼓舞又肯定的话,这次的现场会……”
“住嘴!你这孩子!”许梦宁佯装生气,却又突然笑了:“你不知道周市长的讲话是我把关的吗?还在这乱说。”
“那我肯定不信,不是你的风格。”陆天风摇摇头:“你要讲的话,第一段肯定有高度,后面的会针对具体细节,不会这么笼统。”
许梦宁愣了一下,看看陆天风,不耐烦地挥挥手:“赶快回去吧,一会散了场我给你打电话。”
一看许梦宁这算是答应了,陆天风喜出望外,情不自禁蹦了一下,连连点头:“太好了!那我们等你!”
许梦宁见陆天风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不过还是冷着脸说了一句:“傻乎乎的!”转身走了。
陆天风给韩英、厉俏和叶修润分别打了个电话,让厉俏再安排个房间,让叶修润把打的报告拿过来。
厉俏问道:“换个地方?还是在这里?我建议换个地方。”
陆天风有些犹豫,继续安排在这里确实不太好,除了菜品重复外,许梦宁作为市政府的领导,离开的时候肯定是第一个上车,她如果不走,说留下还有事显得不好,但是坐着车转一圈再回来更不好。
他暗暗怪自己糊涂,还是厉俏,瞬间就能考虑到这些。他给许梦宁发了个信息,但半天没回,他急的在门口转悠。
半晌,许梦宁才回了短信:随意。
陆天风犯了愁,跟厉俏又商量了一会,厉俏说:“既然秘书长说随意,那就安排在这里吧,不必兴师动众的跑了,节省时间。”
陆天风觉得有道理,突然他想起了赵世坚的那家会所,菜品环境都是一流,便让厉俏等等,他给赵世坚打了一个电话,问问今晚小院有没有安排,赵世坚不知正在哪里喝酒,已经有些酒意,但异常爽快的答应下来,并说道:“兄弟,你能跟哥张嘴,说明没把哥哥当外人,我很高兴!我马上让子辉安排!”
“赵哥,我今天和几位女同志吃饭,你就别出现了。”
“哈哈,好,哥懂!”
刚挂了手机,刘子辉的电话马上就打了过来,询问大概时间和人数,需不需要车接送等等。
干办公室的确实不一样!刘子辉和厉俏都比自己想得周到。陆天风索性把厉俏的手机号给了刘子辉,让他俩对接去吧。
一切妥当后,陆天风这才回到屋里坐下,众人的喧闹谈话他已经听不见,就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尤其是自己的那一蹦,尽管现在自己才二十六七岁,但心态却早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为何还会蹦起来呢?
可能是在许梦宁跟前,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孩子,而他可能也更愿意在许梦宁面前做个孩子。
得到许梦宁的认可,一直是他最渴望的事,上一辈子是,看来这辈子还是。
市动检所所长有事回去了,他正忙活提拔处长的事,所里的工作基本都是王波在处理。
市动检所是个比较奇怪的单位,担负的职责和其他如医政处、兽医站、科技处、饲料处都是一样的,但别的处都是正处级单位,而市动检所却是个正科级单位。也就是说,所长才是正科级,王波是副所长,级别副科级,还不如区里陆天风和朱虹他们。
市动检所所长在其他处挂了个副处长,才算解决了副处级,正在忙活去别的处干处长。
但其实,市动检所很快就要改成防疫检疫站,成了正处级单位,而王波他们随即也就解决了副处级。
很多事回头看,一目了然,但当局者迷,也不能怪所长把精力都用在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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