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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宴的眼神漆黑且炙热,像黑暗到没有边界的夜空,静谧,也充满危险。
孟媚儿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直视,更是不敢走。
因为她没有得到权宴完整的保证,她怕他因为这件事在定亲宴会上对她出手,到时候毁掉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孟家。
权宴随意地朝阿大摆了摆手,他静悄悄地退出去,房间只剩下孟媚儿和权宴,安静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
“尝尝我刚倒的茶,回甘很醇厚。”
“权宴,别装傻了,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男人将自己倒给孟媚儿的茶端起来,细细品尝:“那你应该也知道,撩拨了一个男人、一个老男人、一个没谈过恋爱的老男人,就像沾了牛皮糖,是甩不掉的。”
阳光将他精致的五官照的白皙且有光泽,让他看起来十分的贵气、雅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阴鹜。
他很平静,平静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比黑脸的他,看着还要危险。
孟媚儿害怕地退了两步,她想过权宴难缠,但是没想到这么难缠。
她狠话说过了,东西都退了,他竟然还想跟她在一起,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只是一秒,孟媚儿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她勾引权宴的次数不少,但都没看到他动情过,每次都是冷冷的一张脸,他绝不可能喜欢她。
想了想,她咬牙说道:“那如果我喜欢别人呢?”
“别人?”权宴轻笑了声,语气轻松缓慢平淡:“喜欢他什么?眼睛、鼻子、还是身高,又或者是身材?”
“都喜欢。”孟媚儿说。
”那就泡在福尔马林里做成标本,放在我们房间里,让你日、日、把、玩。”他细细软软,如清风凉月的声音,明明是那种温柔,却让她汗毛倒竖,不寒而栗。
“权宴,你变态!”
男人笑了笑,黑色的眸子眯成线:“那你还舍得离开嘛?”
和权宴的聊天完全崩了,再聊下去,她都得变成大体老师留在他的别墅里。
也不知道是被权宴吓得,还是孟媚儿身体太虚了,晚上回医院的时候,她又发高烧了。
医生联系了权野留在住院部的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后面找到了孟媚儿的最近联系人,拨打了阿大的电话号。
不到半个小时,阿大就推着权宴过来了。
孟媚儿躺在病床上,皮肤烧的粉粉、白白的,眉心拧成川字,眼睛还一挤一挤的,像是做了恐怖的噩梦。
“真不禁吓。”权宴用冷毛巾帮孟媚儿擦脸祛火,反复擦了几次后,她的脸依旧白嫩嫩、水润润的。
阿大在一旁感叹:“孟小姐皮肤真好。”
他以前见过不少女人爬权先生的床,一个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但孟媚儿的美不一样,她的媚是那种自然而然地被吸引,甚至是情不自禁地靠近。
下一秒,阿大冷不丁地颤了下身子,他贱嗖嗖地笑着,边后退边说:“先生,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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