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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早已不受控制,唰唰直掉,将裴修之胸前的亵衣都沾湿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脑袋,虚弱出声,“卿卿,别哭——”
言落,裴修之竟是突然咳嗽起来。
我立马直起身,不再靠在他的怀里。
“修之,你怎么样?我现在去找无极长辈。”见裴修之的脸色仍然不大好,我立马开口。
我也不管裴修之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但才将将准备踏出第一步时,我的手腕却被裴修之从身后拽住了。
“别走。”
即便裴修之的嗓音再怎么沙哑和虚弱,我仍然听见了,所以我没有挣脱开他的手,而是选择了转身。
与裴修之直视,我眼底的着急并未褪去。
“你留在这里,陪我就行。”
我不明白裴修之的眼神中,怎么会有一种惧怕和担忧……
他似乎在害怕我会离开他,又或者是抛弃他?
为了打消他这样的想法,我轻拍了他的手背,顺势在床沿坐着,柔声应他,“好,我不走。”
我伸手将裴修之脸侧的碎发,别到他的耳朵后面。
他欲要抬手够我的脸,我特别乖巧地俯下身去,让自己的脸凑到他的跟前。
裴修之的指腹,停留在我的眼睑上。
他轻轻地碰触着我的眼睑,将我眼睑上的泪水擦拭干净。
明明他的手如此冰凉,我却感觉被他手指碰过的地方无比热。
呼——
我轻喘了口气。
“喂——”
裴修之目光灼热地盯着我,他仿佛想要亲我似的。
只不过暧昧的气氛,被无极老人宴小梅的咳嗽声打断了。
宴小梅啧啧出声,“我说你小子,才将将醒,这就开始了?”
我脸红得不行,立马站直身,与裴修之保持距离。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听宴小梅的语气,倒像是抓奸一般。
我不敢发出声音,我怕惹得宴小梅一阵怼骂。
可即便我都已经如此安静了,宴小梅还是将目光转向了我,他没好气道,“照顾还是得你照顾的,不过呢,你们两个人可注意一些,毕竟你现在身体虚的,至少半月有余,是不能有任何过激动作的。”
我一听,几乎连头都不敢抬,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哝。”宴小梅将手中的包裹,丢在了案台上,“这是你们的行李,你们今晚可以去厢房住了,不需要继续待在冰室。”
闻言,我惊喜问道,“无极长辈,你的意思是修之他身体里的毒素,已经全部清除了是吗?”
我眼巴巴地望着宴小梅,只希望能够听到肯定的答案。
“嗯。不然你觉得我这个名扬天下的神医名号,是白叫的?”宴小梅扯了一下嘴角,转身欲要离开,不过才将将走到门口,他便又扭头对我说道,“可别忘记了,明日继续做美食。裴修之哪日完全康复,你就做到哪日为止。”
说完,宴小梅笑着离开冰室。
莫名的,我仿佛觉得裴修之的眼神变了。
“他逼你做什么了?”裴修之幽幽出声问道。
我知晓裴修之要是知晓我为他做的那些事,定然会生气的。所以我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广袖往下理了理,正好将自己还没有恢复完全的手遮挡住。
“没有的,他就是想让我做好吃的而已。”
为了哄裴修之,我连忙俯首亲了一口他的额头,“我也会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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