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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自为之。”裴修之经过晚月身边时,冷声警告。
而我意识到裴修之要从院子里走出来了,赶忙拔腿就走。
几乎是裴修之重新回到卧房时,我将将躺回被窝。
本就不舒服,外加上方才剧烈的奔跑,此刻的我,只觉心口疼得厉害。
我猛地咳嗽起来。
当裴修之走到我的身边时,我知道自己没法继续装睡,只好睁开眼睛。
“修之……刚刚是有人来了吗?”我靠着裴修之,虚弱出声问道。
我想知道晚月到底说了什么,救我的法子又是什么。
裴修之已经解开了外衣,他躺进了被窝里,抱着我。
“怎么这么冰?”裴修之摸了摸我的身体,突然皱眉道。
我一听,顿时慌乱,心道难不成我刚跑出去被他发现了吗?
“没,我只是有点冷。”我赶忙寻了个借口,担心被裴修之拆穿。
裴修之抱紧了我,继续为我输送内力,让我的身体变得暖和起来。
“刚刚只是李敬来找我,向我禀报一些事情。不慎要紧,放心,我会待在府上陪你的,绝对不轻易离开。”
裴修之以为我是害怕他离开,只好温柔地和我解释。
可我的心,却往下沉了沉。
明明是晚月来了,可偏偏裴修之却选择了瞒着我。
那么晚月口中的救人之法,定然是格外凶险的。
那么会是什么呢?
那所谓的办法,对裴修之究竟有没有影响呢?
“哎呀——”裴修之突然曲起敲在了我的脑门上,“胡思乱想什么?你才将将好转一些,可不许胡来。”
我一听,只好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睡觉。
大抵是真的很累,重新抱着裴修之,我竟是不知不觉就入睡了。
可,梦里的我,却是特别的不安稳。
我好像感觉到裴修之的身体在发热,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我甚至还听见了裴修之低哼的声音。
只是,我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是梦吗?
还是现实?
我以为这个声音很快就会消散。
但我错了。
没想到我陆陆续续又听见了裴修之痛苦地哼唧声。
我倏然睁开眼睛,果然听见了裴修之的叫声。
很轻。
他的手攥着亵衣,强忍着痛苦。
“我想掌灯。”
黑暗中,我根本看不清楚裴修之的情况,所以我坐起身,准备掌灯。
但裴修之却挡住了我,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伸手搂住我,“卿卿,不掌灯,我没事,只是有点想你了,等你身体好了,再补偿我。”
我一听,顿时羞涩地低下了头去,哪里还敢继续多言,就怕裴修之胡来。
只是昏睡之前,我仍然在疑问:裴修之他到底是不舒服,还是真的想要?
靠着裴修之,我昏昏沉沉入睡。
后半夜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发觉自己像是身处火炉当中似的,整个人焦灼得厉害。
我寻求着水,可怎么也睁不开眼。
“修之……”我闭着眼眸,痛苦地喊着裴修之的名字。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发觉裴修之将我搀扶着坐起,我的脊背靠在裴修之的怀里,而他则是持着水杯,往我的口中灌水。
难道我发高热了吗?
许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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