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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刑部的田大人求见。”
宇文炀下巴低着苏云溪的头顶,一双手揽着她的纤腰,周身上下如同火烧一样,害怕自己难忍之下犯错,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逃离呢,就听到门外传来元风的声音。
怀中的人儿像是被惊到了一样,猛地坐起身,红着脸整理着本就齐整的衣服,待他站起身去戴面具时,才后知后觉的问道:“王爷……”
看到面前之人戴面具的手指一顿,苏云溪忙机灵的改了口,“阿炀,刑部的人为何会找你?”
“今日上朝时,父皇将刑部交于了我。”
苏云溪惊愕过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起身帮宇文炀整理好了衣衫。目送着他出了门,这才不加掩饰的心疼的看向宇文炀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很久之后,才收回了目光。
她忍不住去想,圣上早前能将小小的宇文炀孤身送到战场上,又在回京之后连个正儿八经的官职都不肯给他,便不可能因为知道了宇文钰克扣他俸禄之事就感到愧疚,从而将刑部交给他。
这一切,都不过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宇文炀一步一个脚印挣来的。
从前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宇文炀没有官职却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如今知道他都在忙什么之后,除了震惊之余,便是心疼了。
她知道亲人被害死的滋味,自然理解宇文炀的心情。
他或许并不想要坐那个位置,可只有那个位置才能办成很多办不成的事,包括快意恩仇,包括一雪这些年被人人轻视践踏之耻。
想到宇文炀这么辛苦才走到现在,苏云溪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已经倦怠了好久了,先前因为顾忌着腹中的妙儿不能频繁的出现在人前,可如今有了张太医诊脉,估计她怀孕的消息也会不胫而走。
她也终于可以不用遮掩,堂堂正正的为自己,也为一心为她打算的宇文炀做些事了。
咕咕。
肚子突然发出的声音打断了苏云溪的熊熊斗志。
苏云溪捂着肚子,后知后觉宇文炀连晚膳都没用,撸起袖子就往小厨房走,不一会儿的功夫,在蝶儿和桃红柳绿的帮衬下,四菜一汤被放进了食盒里。
“王妃的厨艺真好,隔着盒子都能闻见香味。”
被唤来的元风忍不住夸赞道。
苏云溪光顾着给宇文炀做了,并没有做元风的,颇有些不好意思,忙说道:“你等等,我给你们也做几道,你拿回去和刑部的其他大人们一起吃。”
“好嘞,属下替刑部值夜的各位大人们先谢过王妃。”
元风抱拳,想到王爷等会儿护食的样子,被勾起馋虫的元风正苦恼不能吃到王妃做的美味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口福。
激动之余,桃红柳绿以及蝶儿都插不上手,打下手的事情顺理成章的转到了元风手里。
苏云溪看他对厨房之事也如此娴熟,不由好奇。
蝶儿也好奇,她先苏云溪问出了口。
“元大人之前该不会在伙房干过吧?怎么瞧着比我们三人还要娴熟。瞧瞧这土豆丝切的,怕是连我们王妃都比不上呢。”
苏云溪配合的点了点头,“可不是。”
“王妃莫要取笑属下了。”元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属下不过是在家时经常帮妹妹烧饭,熟能生巧嘛。”
苏云溪闻言想起什么似的,手握锅铲转头看他,“对了,说起你妹妹,我听蝶儿早间说她要来王府呀?怎的我没见到?”
“是,此事属下不好直接找王妃说……”毕竟王爷是个爱吃飞醋的。
元风顿了顿,想到王爷的样子,莫名觉得后脖颈有些凉意,缩了缩脖子继续道:“只是属下临时接了任务就没顾上,所以让蝶儿姐姐说一声。”
“无妨,谁说都一样。”苏云溪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元风见王妃好说话,也没了顾虑,蹲下往锅灶里塞了一根柴火继续道:“属下父母早亡,与妹妹相依为命,因此妹妹有些许粘我,她本来在医馆帮忙,但因为总见不到我,早些年就想来王府当差。”
“不过王妃未嫁过来之前,属下随着王爷东奔西走,也很少在王府里,所以她也就歇了念头。”说起妹妹,元风目光柔和,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见我们安定了许多,她这个念头就又出来了。”
“素素她性子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早上才跟属下说要来王府当差,午时就传话说她去医馆交代手头的伙计,晚上就要过来了。”
蝶儿闻言撇了撇嘴,她转头看了身旁两个木头美人,见她二人并无反应,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有些话她当着元风的面不好说出来,但听他这么说,蝶儿对元风这个叫素素的妹妹瞬间没了好感,她当王府是她家呀,她家小姐还没发话呢,她就要过来了?
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王妃可还没首肯呢,她就去医馆交接手头的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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