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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这是怎么了?”
“溪……嗝……溪儿,你别……嗝……别叫我嫂子了。”司燕婉抽抽搭搭好半晌才说出了自己所见之事。
苏云溪只觉头顶一声惊雷。
怪不得啊怪不得,怪不得宇文炀突然对自己那么好,原是和四哥……
“嫂子你别哭了。”错在自家四哥,苏云溪想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恰好始作俑者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宇文炀。
“王爷。”苏云溪表面行礼,心里却十分幽怨。
虽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是看着司婉嫂子那般难受,她心里也挺不得劲的。
宇文炀确实不解,他摸着面具,心里十分忐忑,莫不是苏云溪知道青云楼是他的产业?
方才元风匆匆来报他才知道,原来苏云溪早上拿着一把菜刀是准备去青云楼自荐厨艺。怎料掌柜的碍于她的名声压根都没想过跟她合作,更别提她一而再的降低要求了。
宇文炀实在不解,身为苏家唯一的女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为何会缺钱?
可是仔细想来,青云楼也是近几日才盘到他名下,连苏云翳他都没来得及说,苏云溪更不可能知道。
宇文炀正一头雾水呢,那边司燕婉就推开苏云翳一脸愤怒的走向他,恶狠狠的说道:“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苏云翳我要定了,他便是弯的我也会给他掰直!”
“师姐,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云翳一脸雾水,宇文炀却了然于胸,他四下观望,见在场除了苏云翳兄妹就剩一个吃飞醋的司燕婉了。
语气淡淡而疏离,“司小姐,你应是误会了,本王只是来找云翳看脸的。”
“看脸?”司燕婉怀疑的看向苏云翳。
苏云翳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见宇文炀坦言,又瞧着四下无别人,冲司燕婉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在窗子后面的是师姐你啊?我是给阿炀看脸来着,怎么了?师父没说不让给皇室之人瞧病吧?”
“那你问他痒……”
“他的脸在恢复期自然是痒,有什么问题吗?”苏云翳一脸不解。
司燕婉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强行给自己挽尊,“你学成了吗就乱给人瞧,可别毁了爹的名声。”
“莫不是师姐有更好的医治办法?”
苏云翳诚恳发问,在治疗脸上,师姐的造诣确实比他要深一点,但是之前阿炀不让告诉别人,现在他自己都说了,他也就无所顾忌。
司燕婉见误会解开,心情大好,“你等着,我去取我新治的药。”
她走到一半儿又后知后觉的转头看宇文炀,“你上次来药谷是不是就是看脸来的?”
“是的。”
“你不早说,两人整天躲在房里偷偷摸摸,我还以为你要偷师呢。”司燕婉没好气,高兴过头也忘了之前捉弄宇文炀的事,没心没肺的说道:“你要是早点找我,你的脸早就恢复如初了。”
“是本王眼拙。”
“行了,原谅你了,等着吧,我去取给你。”
司燕婉飞快的跑开,饶是苏云溪已经知道她‘表里不一’,但还是被她这么没心没肺,敢爱敢恨的样子唬住了,甚至还有些羡慕。
除此之外,有件事藏在了她的心里,导致她整顿饭做的心不在焉,味道大不如前,但也比青云楼的厨子做的要好很多。
宇文炀只当她是因为没有和青云楼谈成才心不在焉,吃完饭便匆匆离去安排。
却不想,苏云溪并不是因为这件事。
宇文炀前脚刚走,后脚苏云溪将苏云翳拉到一旁,问道:“哥,宇文炀的脸治好了?”
“没有啊。”
烧伤时间太长了,即使面部光滑,但有些地方还是会时不时的复发起疹子。
苏云翳虽然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这么关心阿炀的脸,不过他忽然想起来了之后大哥曾跟他提过父亲想把妹妹嫁给阿炀,但妹妹因为太看重皮相,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他也很希望阿炀做自己的妹夫,便忙补充道:“不过有师姐新研究的药,就算不能恢复如初也应差不了多少。”
“是这样啊。”
苏云溪放开了苏云翳,一脸的失望。
苏云翳不知道妹妹在失望些什么,但苏云轩却知道。
妹妹大概以为宇文炀会是那晚的人吧?唉,要是真的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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