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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祁夜的脸怪异,苏连音直接说:“不嫁人就不嫁人,女子又不是非要嫁人不可。男子可以脱离女子好好的活着,为什么女子就不行;我可以自己养活我自己。”
想到在现代的时候,网络上整天吵来吵去的那些东西,苏连音下意识的就想要表示自己对这种事情的观点:“为什么女人最终的归宿是嫁人,为什么女人非要依附男人才能活?”
在苏连音的思想里,她一直都理解不了,现代那些寒窗苦读多年,最终放弃自己的事业成为家庭主妇的人。
在她眼里,只有自己真正强大起来,才是真正的有底气。
祁夜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言论,心里面对她这种想法产生赞同的同时,又感觉有种诡谲的可笑和怪异。
或许换个时间换个地点,苏连音的想法可以成真。
但是在这里,一辈子不嫁人的姑娘会受到周围人的指责,如果严重的话还会连累家里人的官声和仕途。
祁夜沉默了好久,最后看着苏连音说:“你做好王妃的本分就行。”
苏连音自从把话说出口,就一直在期待着祁夜的反应。
她满怀期待等到的话,只有祁夜这句嫌弃她惹是生非的话。
这人,还真是古板又思想封建!
……
这件事情虽然对苏连音没有什么影响,但还是让她消沉了好几天。
她这种想法在现代也依旧很多人不认可,更别说在古代了,她发现这个世上可能再也不会有认可她这种思想的知音了。
吃过晚饭,苏连音还没有想要要不要偷偷跑去别的房间,祁夜直接穿好外袍招呼她:“走,去逛花灯节。”
正准备跑的苏连音脚步一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个不解风情、满嘴喊打喊杀的人,竟然有心思去逛花灯。
这个行为,在苏连音的眼里,和天上下红雨没什么区别。
苏连音还没吐槽完,祁夜直接瞅了她一眼:“还不穿外衫。”
面对暴君没办法,苏连音只能灰溜溜的把衣服穿好,跟着他一起去外面逛花灯。
上次出来的时候还是和祁盼儿一起,那一次她心情不大好,目光又一直都放在熊孩子的身上,根本就没有静下心来好好逛一逛。
“猜灯谜,送面具喽,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姑娘、公子要不要来猜猜灯谜?”老板笑呵呵的招呼他们,把其中一个灯谜拿给他们看,“我们这儿的花灯节都是要猜灯谜的,据说猜中灯谜,可以向湖中的河灯许愿,河灯会把你的愿望带给上苍,上苍会保佑你心想事成哦。”
他俩都不是信鬼神的人,不过遇到这种事情,苏连音还是想要讨个吉利的。
她看了看祁夜,见到祁夜颔首同意,就冲着老板说要参加。
老板把他们手里拿着的灯谜谜题揭开,大声念道:“两位听好了,谜题是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打一个玩物。”
听完后苏连音久久沉默,她根本就没有仔细去听倒是是什么,她只听前两句,就想到从前被古诗支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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