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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琪轻飘飘的话说得简单,但是对于许欢颜来说,无异于在挑战她生命的极限。
“赵小姐,我真的会……没命的。”
她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极力想解释,可是用尽全身力气,都碰不到赵安琪一根手指头。
再一次被扔进湖水,刺骨的寒冷让她欲哭无泪。
赵安琪命令手下每次都掐好时间,不让她溺毙却又让她最大程度受着窒息的痛苦。
反反复复多次,直到许欢颜的力气用尽。
“不要……”
赵安琪得意地压过她的手臂,“勾引男人的很开心是吧?现在得到些教训什么感觉啊?”
什么感觉?
许欢颜如同落水狗一般狼狈,她只能大口呼吸着岸上的空气。
冷,好冷。
她的温度在一点点的流失,体感温度越来越低,再来几次怕是真的要小命不保。
为什么苦难总是避免不了的,她本无意置身在公子哥们的爱恨纠缠,可是倒霉而是自己一次又一次被当作假想敌。
真的倍感讽刺。
怀疑男人,却只能在女人身上下手。
许欢颜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拂去脸上的水渍。
赵安琪被她这样望着,有些意外,这个女人,不应该求饶吗?
许欢颜知道眼前这人不是个适合讲理的主儿,话也懒得说,索性摆烂躺在岸边,快点结束,等这位大小姐折磨尽兴好早点回家。
“赵小姐,钟家的人来了。”
身边的保镖来传讯,许欢颜脑子昏沉得不行。
“钟鸣楼……”来救她了吗。
她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钟鸣寒望着眼前被宠坏的小公主,平和的眼眸早已带着狠厉,来到奄奄一息的许欢颜身边。
“你们年龄相仿,赵小姐就真能狠得下心这样对她?”
赵安琪并不觉得自己做错,“真是想不到,这个贱丫头本事这么大的吗,也勾引到了鸣寒哥?”
她不满钟鸣寒冷淡的态度,再怎么说,她也算是未过门的弟妹。
他的目光扫过赵安琪不可一世的样子,她被看得毛骨悚然,“鸣生要退婚,没来海城以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变卦!”
钟鸣寒裹住许欢颜冰凉得身躯,等弄好这一切,他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留不住男人的心,赵小姐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更何况,你知道她是谁的人吗?”
他眼神幽深得看向赵安琪,抱起许欢颜的手臂的力气也跟着重了几分。
“我管她是谁,挡了我的路就该死!”
她的眼里满是鄙夷,仿佛她欺负的人有多无关紧要。
“如果钟鸣楼找你算账,希望赵小姐不要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钟鸣寒的每句话都满是警告,看着赵安琪讪讪地让手下让路,他抱起许欢颜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望着怀里脸色惨白的许欢颜,钟鸣寒有些后悔。
原本以为可以借着钟鸣生和她接触,就可以造成些误会,钟鸣生也就能回帝都。
只是他却没料到赵安琪竟然能如此狠辣。
她像是做了很久的梦,一直在海水中浮沉,终于被人抱起。
后来梦到了好多亲人,她在想,一定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终于圆梦。
良久,许欢颜在医院里醒来。
看着周围一片洁白,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上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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