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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许欢颜,或许他们早就订婚了……
“我还是喜欢你……只要你想,伯母的遗愿永远都作数。”
钟鸣楼望着她,母亲一直把宋映漾当作儿媳的候选人,可是自己对她,只是当作妹妹而已。
得不到回应,宋映漾急忙岔开话题。
“鸣楼,我可以原谅许小姐,”宋映漾故意提起许欢颜,男人都爱软话,钟鸣楼也不例外。
“她不过是太想赢了而已,昨天你也不该那样打她。”
“可是她不该把你独自扔在包厢里,你的腿……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钟鸣楼总觉得亏欠她,许欢颜的错,他会给兜底。
“我会让她和你登门道歉,也会尽快把许欢颜调离别的部门。”
他的话永远简洁明了,没有任何暧昧的感觉。
一番话说得宋映漾泄气,她不满,原本想借着这件事让许欢颜滚出钟氏,没想到钟鸣楼还是给那个贱人留了后路!
“鸣楼,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残疾,你才一直逃避我的爱?”
她自认容貌不逊色于许欢颜,坐在轮椅上无非是引钟鸣楼恻隐之心的权宜之计,既然苦肉计有用,她不介意再多用几次。
“没有,你想的太多了。”
钟鸣楼无意纠缠这些事,看宋映漾没什么大问题他也放了心,“不论你健全还是残疾,我对你的态度一直都没有变过。”
他的态度始终不远不近,这更让宋映漾抓狂。
“那许欢颜呢?为什么你对她的态度一直在变化?”
宋映漾并不想一直糊涂,她迫切的想问个明白。
“从她留在钟氏开始,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她连伯母的项链都敢动,你还想着给她找借口留下来吗?”
“映漾,钟氏留下谁还不用你操心,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钟鸣楼起身,离开了宋宅。
等他来到公司,看着空荡荡的工位,问梁助。
“许欢颜没来?”
“是的,她刚才打来电话说身体不舒服。”
钟鸣楼没再说话,想起昨晚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心烦意乱。
在第n次否决董事会的提案后,钟鸣生按住自家哥哥的手。
“哥,你有心事,就把工作放一放。”
“是因为许欢颜?”
他早就习惯钟鸣楼的冷淡,自顾自的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
“你不是一向讨厌她么,怎么还过问她的事。”
钟鸣楼头也不抬,继续手头上的事。
“我昨天是在卫生间遇到的她,那个五迷三道的样子,啧啧啧,要我说,她才是被灌药的那个,中途还有人要抓她,哥,你说奇不奇怪。”
钟鸣生当然知道钟鸣楼有多宝贝这个丫头,现在的冰山脸无非是因为遗物。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他对许欢颜有莫名敌意,但还是不想眼睁睁看着她和傻子一样被人玩得团团转。
“咳咳咳,哥,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遗物这种东西连我都不知道在哪里,许家的丫头连这物件来历都不明白,昨天居然能出现在她脖子上,你不觉得有蹊跷么?”
“她倒有本事,让你来当说客。”钟鸣楼依旧嘴硬。
钟鸣生连连摆手,“可别这么说,谁让她是你的宝贝,我也只是把见解说出来,听与不听,你自己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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