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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很认真,认真到让季时宴有一瞬间的失神。
大周的国势,或者说朝廷官场的未来,其实并不明朗。
小皇帝年幼,太后急功近利想要当女皇帝,百官被风向带的摇摇欲坠。
四处都是危机。
就拿这次水患来说,因为年年都要发生一次,所以那些下地的官员并不会多上心。
百姓死了就死了,低贱的人的命对他们来说不是命。
只要雨止住了,两三翻功夫下去,水不论从哪里排,就算太阳晒也会晒干的。
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所以诸如陈文和之流,都是在这里混日子,能混就混。
“百姓才是国本,如今只是区区水患,就可见你们大周的士气之风懒散,若是国本都不顾,那往后的外忧呢?所有官员都学不会爱百姓,要踏实为百姓做事,你们大周还有救吗?”
卿酒酒不是要教训人,可是看见位高者不为百姓谋事,本就是国之不幸。
这样的人竟然有免死金牌,就更加令人无法理解了。
“难不成救了先帝一命,就能代表他对大周忠心耿耿不成,就能保大周国事昌盛不衰了?百姓曾在他身上讨到一丝一毫的好处么?”
这番话卿酒酒说的并不小声,就算她被季时宴带到角落,一样可以叫杵在那的那帮人听见。
陈文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绿了。
不止他,旁边几个跟着陈文和的干事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那模样看起来恨不得掌掴卿酒酒几下。
“看来王妃是铁了心要管这次的水患,那行啊,赈灾的银两都是陛下批的,王妃若要钱,从老夫这里是没有的,倒是可以去求求陛下。”
陈文和也是因为有个免死金牌在,对季时宴都有些不屑。
不然换成别人,为了讨好季时宴,此刻就算是自掏腰包也该将这钱给奉上了。
卿酒酒也回以冷笑:“陈大人的话我听懂了,就是说不论谁又解决水患的方法,只要陈大人不采纳,就谁也没有资格动,是不是?”
这个帽子扣的可不算轻。
简直就是摊开来吵架了。
要是传出去,人人就都该知道,陈文和对沟渠的事情不上心。
“哼!老夫拭目以待你能拿出什么资格来!”
陈文和袖子一甩,提步就走。
如今他还是工部尚书,卿酒酒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还妄图要挟他。
但他偏偏不是吃这一套的人。
她是承安王妃又怎么样,显然还没有府里的那个侧妃受宠。
他就不信季时宴真的会让卿酒酒这样胡闹下去,伤了他的体面,他定然会叫卿酒酒去死!
陈文和气冲冲地走了,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
但是陈文和竟然当着季时宴的面都敢甩脸色,看来先帝给的殊荣,是真让他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强强对决,他们这些做小的,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这事,到底是个什么结论?
谁也不敢问。
看一看卿酒酒的脸色,她却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既然这样,按照章程,本王妃跟工部尚书也打过招呼了,不过因为被无缘由拒绝,那我就只能越责上书皇帝陛下了,这样总行吧?”
这样...还真行。
而且卿酒酒不算什么无名小卒谏言,她身上还有个承安王妃的身份在。
更何况直接找皇帝的话.....皇帝答不答应还不是看承安王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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