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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知道他们夸姑娘漂亮怎么说?”容央的手在下巴滑了一下,眨着大眼看着他。
陆霁安看着她一身装扮,垂眸道:“不知道。”
他整日里去田埂间与佃农闲谈,学一些自己以前没学过的知识,哪晓得这些?
“水灵呗,夫君,你说我水不水?”
容央脆生生问着,陆霁安不搭理她,她便踢了绣鞋,白嫩的脚趾去戳他盘着的腿。
陆霁安一把伸手抓着她的脚踝,“别闹。”
绿盈她们正在屏风后面烫衣服,闻言对视了一眼,偷笑着把衣服挂好,这才低着头出去。
容央双手往后,撑着自己沉甸甸的胸脯抖啊抖,一双脚故意勾着他的腿,眼瞧着要往裆部去,陆霁安抬眸警告一般盯着她,“注意点分寸。”
“别招惹了等会又哭唧唧得下不来。”
容央不服气,“谁哭哭唧唧了,你若快点,不就好了?”
陆霁安见她每根脚趾洁白匀称,指腹饱满,指甲盖粉嫩,仿佛晶莹剔透的葡萄。
心中意动,不由自主在掌心摩挲了两下。
容央扬起脖儿,轻轻哼声,“再摸摸,好舒服。”
她倒是敢说,这张小嘴一到了时候,就没什么说不出口的。
陆霁安干脆放下了书,专心伺候起她来。
容央将这衣服改得繁复重叠,光是掀开一层层裙摆到里头去扯他的绸裤,都得找上许久。
“穿这些劳什子,难剥。”陆霁安有些不耐烦。
容央见他要动粗,生怕他把自己好不容易弄出来的裙子给弄坏了,赶紧将脚抽了出来,轻飘飘落在地上打了个转。
“亏你还是读书人,这方面跟那些糙男人也没什么区别。”
“男人就是男人还没有什么区别?”
在床上难不成还分谦谦君子?何况温柔一些,这女人根本不会知足,她在床上根本就是个妖精,非得好好拿金箍棒好好松一松土,弄得松软泥泞,彻底服气了才好呢!
容央勾起肩膀,露出香肩,“夫君可见过我跳舞?”
陆霁安想了想,“见过,不过没仔细看。”
不过就是那日在青楼里,见到一个大胆的妓女朝着他过来。
等发现的时候生气比惊讶还多,哪有心思看她跳得如何?
容央说着,缓缓扭动了起来,她的动作充满了张力,却又并不故意勾人,一抬手一投足,韵律感十足。
随着她的腰肢款摆,身上衣裙一片片掉落,最后只留下里层肚兜,陆霁安喉结一滚,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丢到了棋盘上。
满盘棋子落了一地,叮咚脆响。
容央的裤子被他一把扯了下来,肚兜掀起,盖住了她的脸。
玉腿交叠着,陆霁安却不着急分开,端起棋盒,将里头的棋子缓缓倒落在她身上,那些黑白棋子争先恐后地顺着她的肚脐、小腹乃至腿跟流淌着。
冰凉的冷玉,紧紧贴敷在美人的身躯上,陆霁安这才缓缓分开她两条腿,捏着她的足踝,彻底露出花蕊。
陆霁安的手很修长,典型的手模。
光是看着上面结实有力经络分明的骨感,容央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闭着眼,扭着腰肢尤嫌不够,自己学着男人捉奶的姿势,浪、叫起来。
“啊~棋子好冰啊~”
“容央,容央要热乎乎的浆液,夫君快给我~”
那乳儿在她手掌之中,被那纤纤玉指捏着,女人的手毕竟跟男人的不一样。
光是他去抓,都未必能全部拢在掌心,更何况是她的小手。
那粉嫩的花蕊挤在她的指缝之间,随着她又抠又挖的动作,可怜又可爱的颤巍巍抖着,乳白色的奶液正缓缓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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