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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倒在了地方,凌潇潇倦着身子缩在墙角里用力的挥舞着手,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警察正在撕扯着她的衣服,试图非礼凌潇潇。小警察对严宁的破门而入,还处于震惊状态,扭回头张望着,手中尚抓扯着凌潇潇的衣服,这种情况让严宁怒火中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狠狠地一脚踹在这个警察的肚子上,直接将警察踢到了墙上,又滚回到严宁的脚下,不等警察疼的喊出声来,严宁对准他的膝盖外侧用力的一剁脚,啊……咔嚓……一声凄励的惨叫,加上骨头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哇……”凌潇潇不顾一切的扑进严宁的怀里,在严宁轻声的安慰下,泪水仍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们袭警,你们敢袭警……”如此大的动静,惊动了早先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的其他民警,纷纷跑出来一探究竟,没一会就有四五个民警把严宁和凌潇潇加上被严宁打断脚的小警察堵在了房间里。
“快,快,拿枪械,不,不许动,孙所长,你怎么样……”派出所被人打上门了,这种情况可没见过,最先赶过来的一个小民警的紧张的喊着,哆哆嗦嗦从后腰里拿出枪抓在手中,既使这么紧张也没忘了拍马屁,慢慢的弯下腰,小心的询问着躺在地上哀号不已的企图非礼凌潇潇的小警察。
“啊,啊,疼……他袭警,把他抓起来……”那个被严宁踹断腿的,被小民警称为孙所长的小警察年到自己部门冲了过来,指着严宁,厉声的叫嚣起来。
听到这话,本来看热闹的几个民警立刻逼上前来。拿枪的小民警更是胆气十足,直接把枪口对准了严宁。身子不停的向前挪动着,企图把所谓的孙所抢出来。
“啊……”看到这个企图非礼凌潇潇的警察还敢发号施令,照着断腿处,愤怒的用力一踢,凄惨的叫声再一次响起,也震住了试图冲上来的几个警察。
“都站住,这事跟你们没关系,不是你们能处理的,都有家有口的,别把祸往自己身上揽,来个人,把你们魏局长给我叫来。”直到此时,严宁也知道自己太过莽撞了,不过事已经做了,那里还能后悔,这会一看形势不对,几个警察拿着枪,有冲进来的意思,立刻说了一番狠话,抬出魏老狼的名号。
眼前的形势,加上严宁的狠话,几个上了岁数的警察犹豫了。都是混口饭吃,犯不上结个生死仇敌,眼前这小子不知什么来路,但是敢对孙所长如此下死手,估计不是什么善荐,这样的人真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
再说了,孙所长是什么货色,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看着这小子怀里抱着一个姑娘,保证又是孙所长见色起意,贪图人家姑娘好看,以检查的名义一带回来就直接关进屋子里,至于干什么,哼哼,不用说,傻子才不知道干什么呢,大家犯不上得罪人,只是一个个装着不知道而矣,只是这回明显失手了,被姑娘的家人找上来了,还抓住了现形,腿都打折了。看这架式,估计是踢到铁板上了。
“他妈的,你们这帮废物,先把他给我抓起来再说……”孙所长疼的哼哼叽叽的,两只眼晴冒着邪火,直勾勾的盯着严宁不放,那眼神恨不得要把严宁撕碎了一般,虽然,刚刚挨了打,却仍不依不饶的咬着牙要跟严宁拼狠。
“咔嚓……”
“啊……”骨碎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这个孙所长狠,严宁更狠,他一叫,严宁立刻毫不容情的脚下加力,把这个小警察的腿直接打了个弯,估计再高明的医生,再怎么整骨也整不会原形了。
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加上孙所长凄惨的叫声,让堵在门口的警察心里猛的一惊,齐齐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再引起严宁的误会,如果说刚才警察们是犹豫,那么现在是害怕了,严宁太狠了,一条腿骨都被踩的变了形,而孙所长也成功了,成功的惹恼了严宁,却再不能发号施令了,因为剧烈的疼痛让他疼的昏了过去。
“我是省委巡视组成员,榆林的情况真是让人了乎意料,我要见你们李庆隆书记,见你们徐东升县长,你们马上联系,马上……”在地上干呕了半天的白计海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看这情形不太对头,知道这个孙所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侮辱妇女,肯定也是有背景的人。况且情况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害怕自己和严宁会吃大亏,也顾不上巡视组的纪律和事后宁组长会怎么批他,急忙报出了他是巡视组成员的身份。
其实,白计海很清楚,上一回就是因为他莫不过情面替严宁出了头,算是跟严宁结识了,那么这一次机会说什么也不能放弃,他对严宁可是有着极大的信心,连省委副书记的儿子都说打就打,一个县城的小警察也算得了什么。自己四十多了才混个处级,搞不好会在这个级别上混到老,如果真能融入严宁的圈子,那今后的前景…… 白计海内心深处不停的思索着。
别说,省委巡视组成员这个名号还是很有震憾力的,堵在门口的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不过,这种情形没维持几秒钟,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在人群外传了进来:“巡视组怎么了,巡视组就能冲进派出所袭警吗?那同样是犯罪!”
透过人群,严宁清楚的看到,说话的正是刚刚拦截自己而被自己踹出去的那个民警。此时正捂着肋下,不停的怂恿着其他同事,在严宁阴冷的目光注视下,他似乎也有些害怕,有意识的躲闪着严宁的目光。
严宁没有说话,他也知道此刻的情形对己方很不利。不过,白计海就没有了,作为一个纯粹打酱油而被牵连者,他也算得上是受害人,当下立刻跳了出来:“对,就是你,我说这个小子怎么敢这么大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办公室里非礼妇女,就是你在帮他站岗放哨,你们这谁的职位最高?出来说话,把你局里领导、县里领导都找来,他们必须给我个交待,否则我一定会向省委投诉……”
“我在下面值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小子玩命的往楼上冲,还把我打伤了……”挨打的民警到了这个时候,若是还不明白那就算是白活了,孙所长今天是栽定了,而且可能还是永不翻身的那种,不过他也值了,在他手里被祸害的年轻姑娘没有二十个也有十八个了。可是自己不值啊,自己别说吃肉了,连口汤都没喝上,若是因为自己给他放风而折进去,那自己多冤啊,必须得把袭警这一条给他们坐实了,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摘干净了。
“你不知道,不是你说正在楼上进行调查的吗?你们派出所就因为人家没带身份证就扒人家衣服来调查的吗?我可头一听说这种新鲜事……”白计海能干到处级,那口才可不是白给的,两句话说的对方哑口无言。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把枪收起来……”公安局长魏老狼来了,不但魏老狼来了,徐东升、李志也来了。中午几个人正聚在一起吃饭,这菜刚上桌,魏老狼派在站前派出所里的眼线就打来了电话,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后,魏老狼一脑门子的虚汗,严宁,省委巡视组成员,哪个也不是他能惹得的起的,还有被打断腿的孙向新,这个自己刚刚提拔起来的副所长,榆林主管文教卫生的副县长、徐县长的老情人周淑雪的宝贝儿子,这他妈的都是哪和哪啊。
对于孙向新的龌龊行为,魏老狼也略有耳闻,也很不理解这个小子放着榆林满街满街的洗浴按摩洗头房不去,偏偏干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好在这小子眼力不错,虽然搞了不少事,但没有声张的,没有麻烦,魏老狼也懒得去管,怎么说自己也架不住他老娘在徐县长的耳朵边上吹枕边风不是。不过,这次问题大了,腿被严宁打折了不说,弄不好还得掉进去,这孩子这辈子算是完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魏老狼可不认为自己抗的住,正好县长、副县长都在这呢,连电话都不用打了,直接汇报却是来的方便。
徐东升的脸不停地扭曲着,李志的脑袋在一阵阵的发热。徐东升发火是因为恨铁不成钢,对老情人的儿子所做的肮脏事而感到可耻;李志的的发火是因为严宁又在给他添乱,上次削了自己的面子,打了徐东云,这次更狠,居然把淑雪县长的儿子打折了腿,这个严宁还无法无天了呢。
“这事理亏啊!弃车保帅吧,通知淑雪一声吧,儿子是保不住了,连带着她自己搞不好也要为这次的事负责,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严宁,防止李庆隆借题发挥,争取主动,全力保住公安局这块,说什么也不能让老魏下去,否则,少了纪委这把刀,又没有了公安这把剑,咱们在榆林将寸步难行……”简单的研究了一下,徐东升迅速拿出了应对方案,随后便匆匆的赶向了站前派出所。徐东升知道,只有他先赶到,并把局势稳控在自己手中,不让李庆隆和严宁借题发挥,就算是最大的胜利。至于损失,损失就损失吧,总比全军覆没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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