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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梅赫颜一笑:“我这当小辈的可不知道,宛伯伯,这得你自己问我爸去。”原来老妈的父亲裴大海是宛老的老部下,在家里是有名的“气管炎”,所以宛老有此一问。
陪着宛老聊了一会,老妈便被楚清秋拉着出去了,陆子民知道,考验开始了。
刚一离开,宛老便双眼一眯,笑咪咪地问陆子民:“子民,我听你爷爷说得可是天花乱坠,把你夸成了一朵花,不知道你凭什么娶我孙女?” 果然,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陆子民想了想,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宛爷爷,我不知道,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可凭仗的。”
“哦,你什么都没有,那我可就不能把孙女嫁给你了。”宛老继续刁难着陆子民。
“宛爷爷,恕我直言,林奶奶当年跟你走的时候,你可也是什么都没有的。”陆子民顽强的抵抗着。
“可是现在和以前的情况不同了,以前我和怀仁他妈是什么都没有,可小楠的成长经历也是和怀仁他妈不一样的,所以如果你什么都没有或者你什么也不知道,我可不敢把孙女交给你。”宛老仍然不放过可怜的陆子民。
沉吟了片刻,陆子民猛然站了起来,斩钉截铁道;“宛爷爷、宛二叔,我的确没有任何凭仗,也不知道以后怎样才能让小楠幸福,因为我不能预知未来。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弱水三千,我只取她一瓢水饮;树木万棵,我只吊她一棵树下;若有千军万马想要伤害她,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而过。”
望着陆子民一脸的决绝,宛老和宛怀毅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默然不语了好一阵子,宛老才缓缓开口:“你去院子吧,她在那里。”
陆子民向两个仿佛打了败仗的男人微微颌首,然后快步朝着院子走去。
院子里那棵梧桐树下,一个白衣少女静静的就在那里,背对着陆子民。
陆子民一步步地靠近着,就在距离前世今生的梦想只有一米的时候,陆子民停了下来。
白衣少女慢慢转过身,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陆子民,许久之后,轻轻地问道;“为什么?”
“这世上本没有撒哈拉沙漠,我每思念你一次,便有了一粒沙子,于是,就成了撒哈拉。”陆子民看着跨越了前世今生的白衣少女喃喃自语道。
白衣少女一怔,想了想,“以后你就叫我小楠。”说完便伸出手,拉着陆子民往会客厅走去。
此刻会客厅里只有宛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宛怀毅身为京城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时间早已不属于自己了。
看到拉着手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孩子,宛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故意黑着脸对陆子民说道:“你小子要是不好好对待小楠,我可要找你的麻烦,去吧,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说完闭上眼挥了挥手。
“是,爷爷,您放心。”陆子民大声答道。
夹着包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陆子民在心里默了一句:对不起,其实我可以预知未来。
到了玉泉山别墅群的外面,小楠拉着陆子民走向停在其中的一辆桑塔纳。(不是广告,也不偏爱,因为此时此刻还没有钱。)
“还是我来开吧。”上车前,陆子民顺口说道。
只见小楠迅速而坚决的摇了摇头,陆子民满心喜悦的心情便开始郁闷起来,难道这辈子就只有坐车的命了,真可怜啊。
车子打调后飞快地向京城中心驶去,看着窗外一排排后退的白杨树,看着一张张倒退的脸,陆子民扭头,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小楠,在心里默默地发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车子依旧停在了京城饭店门口,小楠没有再牵手,与陆子民一道并肩走进谭家厅的大堂,迅速吸引了大堂所有人的目光,小楠倒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不以为然地朝着大堂最里边靠窗的卡座走去,好不容易坐了下来,陆子明发现自己居然微微出汗了,刚才面对杀伐果断的宛家二将都没有如此,看来眼神能杀人果然名不虚传啊!
看着略显狼狈的陆子民,小楠不禁轻笑一声。
旁边座位上的一个中年男子,刚好看到小楠的笑颜,拿着碗的手便不禁一松,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那只已经支离破碎的碗的时候,中年男子已经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的收拾着破碎的青花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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