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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
婆子如遇大赦,逃也似的转身退下。
出来的时候,婆子的双腿还有些哆嗦,在夜色中小心上了马车,刚一坐下连翘就将一个小袋子递到她眼前。“拿了这个,便不用回相府了,日后也不许在京中出现。”
婆子双手接过钱袋子,在手中暗暗颠了颠分量,脸上的担忧立刻一扫而光,欢天喜地地道谢,“多谢姑娘!”
“先别忙着谢,这事若是漏出去办点,你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连翘眸中的冷光令人胆寒。
“老奴知道,老奴知道……”
今日连翘找到她时,她略微思忖便答应走这一趟,虽然她是郑芝兰陪嫁过来的人,可如今连郑家都已经倒了,自己难道还要跟着郑芝兰等死不成?
马车走到城门边,连翘便让婆子下了车,眼见她背着包袱往城外走远,这才吩咐马车掉头回相府。
翌日。
薛成贵下了朝,本想直接回复,却在宫门外看见薛玉柳宫中的小太监,似乎在等着他。
“相爷。”
小太监悄悄靠近,四下看了看才低声开口,“娘娘有要事,让相爷往翊坤宫去一趟。”
薛成贵蹙眉不语,眼下自己的处境正艰难,能不在宫中耽搁便不耽搁为好,若是被人发现他在翊坤宫,传到皇帝耳中难免不成闲话。
“相爷还是随小人去一趟吧,”小太监见他犹豫,有些急,“娘娘说今日务必要见相爷一面。”
薛成贵心中越发狐疑,莫不是后宫又有了什么波澜,与相府的危机相关?不然薛玉柳不至于这样心急要见自己。
二人悄悄从边门走过,抄了一条人少的小路往翊坤宫而去。
薛玉柳在宫中已经等得不耐烦,在里殿不住地踱步,见到薛成贵进殿,立刻屏退了左右,“你们去外面看着,任何人不许进来。”
待外人都离开,薛成贵也一改方才的谦卑,“娘娘,此时我们实在不宜见面,若是被陛下撞见,不知会生出什么猜疑。”
“父亲!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计较这个!”
薛玉柳满目慌张,“昨日母亲着人偷偷进宫报信,要威胁女儿替她解救舅舅,若是女儿不从,便要闹起来!”
“她让你去救郑德裘?”
薛成贵既狐疑又讽刺地看向她,“她竟没有让你先救自己?”
“女儿也觉得甚是不妥,”薛玉柳叹了口气,目光闪烁地看向一旁,“她明明自身难保,竟然还想着情……”
她的话头猛地截住,捂着嘴忌惮看着薛成贵,笑得甚是牵强,“总之,就是不妥……”
可薛成贵已经听出那话的意思,脸色登时冷沉,“你是否知道些什么?不然今日也不会急匆匆找我来此吧?”
薛玉柳像是被他看破心思,张皇失措地摆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只不过……偶尔与母亲去春风楼喝茶时,觉得她与舅舅甚是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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