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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份证是这个日子,可我实际……”杜槟话到半截,顿时无语。
一边是来源于户籍的日期,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一边是自己口述,哪个能被采信一目也然。
“‘合原等你饭店’的建筑还在,但已经不开了,年初刚改成火锅城。好不容易找到当初的经营者,对方只能证明的确有‘缘来是你’包厢,其他帐目一概没有,更别说监控之类的东西了。”
薛涉讲述事实之后,又追问道:“你俩第一次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发票之类?还有没有旁证?”
杜槟爆了粗口:“特么的,你跟女人上床,还找人旁边看着呀,我上哪找旁证?我俩睡了几百回,我怎么记得第一回在哪?我睡过的女人最少也有……”
薛涉赶忙以重咳打断杜槟,语气沉重了好多:“那就不好搞了。现有证据全都佐证了她的说辞,而你的说法得不到任何辅证。”
杜槟不由得急眼:“这就没办法了,我只能做大牢?你不是法律界著名人士吗?杜轩辕不是身价上亿的企业家吗?你们这点事都搞不定?还吹他娘屁的牛*呀?”
面对杜槟的吼叫,薛涉不做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再这样的话,回去。”管教人员发了话。
杜槟这才恢复了正常音量,但仍旧咬着牙:“那你还来干什么?专来看老子笑话吗?”
“杜董让我告诉你,面对现实吧!家里会再给你想办法,绝不会不管你。”薛涉如实转述。
“特么的现在都管不了,等老子判了,还不知道去哪服刑呢,到时能管个屁呀?还指望老子传宗接代?想得美,就等着断子绝孙吧。”杜槟彻底崩溃,大骂着起身离开。
薛涉还能做什么?只能回去复命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杜家又把重心放到脱罪辩护上,花重金,让薛涉请了庞大的律师团,在开庭的时候好一通辩护。
与此同时,杜轩辕也借助企业名义,变相向市里示威。
毕竟事关儿子一生,杜轩辕不能不试一试。
不过考虑到法律顾问的建议,也不得不为四弟着想,杜轩辕并没有采用强硬手段,而是以软办法施压。
比如让员工联名上书,为董事长公子求情。
比如期望用捐资助教方式,以换取对儿子从轻发落。
比如柳娇婵因思儿过度,住院急救,甚至住进ICU。
比如杜轩辕一夜白头,寒风中整天守候,只为等候市委书记外出归来。
比如省委政法委毫无征兆地到合原市调研,调研的主题是“文明执法,助力民企健康发展”。
在这种密集的施压方式下,合原市委也倍感压力,班子中意见分化严重,项援朝也不禁挠头。
就在市里压力山大的时候,忽然收到部队的一封信。
信是肖向兵的指导员写的,感谢合原市委、市政府对肖向兵的帮助,相信合原市一定不会冷了人民子弟兵的心。
杜乾坤得到消息的时候,顿时仰天长叹:“唉!一剑封喉呀!”
杜乾坤已经意识到,假如市里不做积极回应,极可能就不是以个人名义过问了。
试问谁敢得罪部队?
假如得罪了企业,即使企业使出吃奶的劲,顶多也就是将主官平级弄到别的地方。可如果得罪了部队,搞不好主官仕途就此到头,大概率还会凄惨退场。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呀。这么阴险的阳谋,绝对是丁赫给肖向兵出的主意。”杜乾坤不由得咬紧牙关,眼中闪出厉色。
丁赫:啊嚏!这么快就知道了?我可不承认支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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