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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槟大脑一片空白,真的含糊了,不自觉地辩白着:“那次我是给你下了药,是把你给睡了,可我对你也不错呀。给你吃,给你穿,还给你好多小金砖。”
“金砖就是穿肠药,美满*婚破坏掉,老娘与你仇恨报,变成厉鬼也要告。”尤晓蝶眼旁淌着血泪,双手血赤呼啦,一蹦一跳,不是厉鬼又是什么?
“晓蝶莫要把我怪,男人不坏女不爱,明知你是军人妻,爱进骨髓难出来,难出……”
杜槟对词到中途,脑子猛得一忽悠:我怎能这么说?
注意到杜槟要出戏,路霄鹏适时打开录音笔。
尤晓蝶声音传出来:“你当初强迫我,那是强*奸,以后一定要对我好,要么人家伤心死了。”
杜槟不由得一愣:这话好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是她说的吗?
“嘿嘿,我那不叫强*奸,只是情不自禁,给你放了点调情的小药,让你玩得更舒服。你放心,我肯定对你好,否则让你那个当兵的丈夫,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这不是我的声音吗?我没张口呀,真特娘怪了。
杜槟本来稍显清醒的脑壳,又有些玩不转了。
“你还有什么说的?是不你讲的?”尤晓蝶血红的爪子,血红的眼泪,裹满纱布的脑袋,几乎贴到了杜槟脸上。
“是,是我说的。如果我对你不好,让你当兵的丈夫,拿我脑袋当夜壶。”杜槟话到此处,猛然惊醒。
他终于跳出半梦境,意识到这是审讯现场,丁赫的帮凶在审自己,赶忙打起了马虎眼:“我刚才忽然犯迷糊,就跟中邪了似的,说得都是胡话。我问你,你这怎么弄的,都是肖向兵打的吧?狠狠告他,往死了告,做伤残鉴定,让他混不下去,早早从部队滚……”
杜槟声音戛然而制,深深后悔“部队”二字,这不是承认了破坏*婚吗。
“杜槟,你给老娘听好了。老娘的伤全是因为你,我深觉愧对丈夫,自己打伤的。”尤晓蝶语气中的颤音忽然消失,整个声音清冷无比,人也站直了好多。
“诶,你这有些奇怪呀!”杜槟满是狐疑地望向尤晓蝶。
“杜槟,签字画押。”路霄鹏忽然开了口。
立即有警员拿过几页口供,在杜槟面前展开。
杜槟盯着上面一行行醒目文字,急急地摇头否认起来:“不,不,我没说,不是我说的。”
“耍什么肉头?这时候还想翻供?真是痴心妄想。”路霄鹏厉斥一声,让人播放起了刚才的现场录音。
杜槟越听脑袋越大,心跳也越来越快。
忽然,杜槟猛得转向尤晓蝶,双眼死死盯住:“你他娘的为虎作伥?”
“放你娘个屁,哪件事屈枉你了?是不是你给老娘放药?是不是你趁机睡了老娘?是不是你强*奸了军人妻子?”尤晓蝶一连几问。
杜槟想要否认,但录音里录得清清楚楚,自己不止一次承认了。
可当初虽然下药了,但真的没有强迫她,睡她时她也没反抗呀。说起男人是当兵的,她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我们也完全是调侃傻大兵嘛!
“无论你是否签字,已经有你的交待录音,都不影响对你判罚。唯一的区别是,是否罪加一等,是否不许减刑或保外。”路霄鹏冷冷地说着,招手示意手下收回口供。
不许减刑?不许保外?这退路绝不能堵死。
杜槟心头一沉再沉,赶忙出声阻止:“等等,要我签字也可以。你们让丁赫来,我想问他一句话。”
“这么想我吗?”话音未落,丁赫已经走了进来,站到路霄鹏身旁。
“哦……老子彻底明白了。从开始说要抓老子,包括后来全城大搜捕,以及刚才的审讯,全是你给老子拴的套。”
杜槟这才恍然大悟,后悔得心都要掉出来了。
但仍旧忍不住好奇,“老子还是不明白,你咋就知道老子住在那,提前让姓路的把魏五打蒙了?”
“这很难吗?你不想想,是谁把那辆车放进去的?”丁赫笑得很诡秘。
“你是说冯栋?他是你方的奸细?唉,老头子真是瞎了眼呀。”杜槟顿时心痛无比。
满以为是己方的硬暗牌,不承想早做了敌人的马前卒,这特么得还斗个屁呀。
“老子都认。”杜槟咬牙接过笔,在笔录上签下了名字。
监听室里,雷万廷缓缓点头,暗道:怪不得丁赫让我暗地里备人,还正好就让路霄鹏去了那里,闹半天冯栋是卧底呀。
随即雷万廷又不禁疑惑:既然是己方的人,丁赫为啥还要求定位冯栋手机,让我务必防着冯栋呢?
冯栋:冤枉呀!我绝对是杜书记的铁杆马仔。
其实人们有所不知,丁赫刚才只是将计就计反奸计,真正的原因是:前世二00三年,丁赫知道了冯栋是杜乾坤的暗子,所以今天才让盯着冯栋,以防冯栋为杜槟逃跑做内应。
事实证明,还真让丁赫猜对了,这就叫运筹前世,帷幄今生。
“杜槟,恶有恶报,罪有应得。”尤晓蝶再次出声,猛得扔开拐杖,一层一层解开了纱布,纱布里很快露出一根细管来。
看着细管端连接的红墨水袋,杜槟双眼瞪得溜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臭婊*子,老子被骗得好苦啊!”
“咯咯咯……”
“哈哈哈……”
阵阵笑声中,杜槟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脏拔凉拔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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