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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稀强并没计较丁赫的态度,反而觉得很真实,这才是毛头小子应有的样子嘛。
“丁科长说笑了,这段时间你可没少帮我,我根本离不开你的帮助。上周我忙着调研,没来得及和你沟通,整个人都没着没落的。这两天一直等着你回来,见到你心里顿时踏实好多。”傅衡强并不气恼,反而笑容更浓,眨眼间就转换到了半月前的姿态。
脸皮厚吃个够,忍者神龟呀!
丁赫不由得感慨,也趁势缓和了神色:“我不是说了吗,先坚持三个月。”
“三个月后就有办法了?”傅稀强追问道。
如果放在以前,丁赫倒也不妨稍透露一点想法。
那时他虽明知傅稀强是墙头草,最大特点是和稀泥,但与其相处奉行的是“该防防,以合作为主”,不过现在嘛……
自己仅是刚显着被动,傅稀强就好似躲瘟疫一般,两周不露面,说明这种人根本没有“情谊”的概念,是不可能被感动的。
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傅稀强却又能立马装作若无其事,变脸比翻书还快,可以想见,一旦到了关键时刻,捅刀子绝对又狠又准。
这他妈哪是狐狸?分明就是豺狐——豺狼和灵狐的结合体。
因此故意沉默了一会儿,丁赫语气沉重地说:“这不是才一个来月嘛,就坚持不住了?”
你特么没办法就认怂,反倒还有脸质问老子?
傅稀强心里骂着MMP,嘴上说得甜蜜蜜:“你还不知道老哥嘛,不到特别为难的时候,绝不会给老弟添麻烦的。实在是……哎,财政局太过分了,不但市长批的五百万不拔,本月正常经费也扣了一多半。”
“为什么呀?”丁赫真不知道这情况。
“说是前面刚支付四百万捐款,这又支付二百万代言费,文体费用超出预算,只能每月慢慢抵扣一些。”
傅稀强苦着脸说到这里,然后话题一转,“下面局里成天找我,我就只能请丁科长帮忙了。”
丁赫似笑非笑地说:“在财政局那里,我比副市长面子大?”
“老弟真是幽默,你知道老哥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请你向市长反映一下。”傅稀强苦脸上慢慢带了笑容,直至变成一坨菊花。
丁赫耸耸肩,双手一摊:“我刚从市长那里回来。”
看着丁赫的举动,再联想到这段时间的事,傅稀强知道白来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白来,起码进一步证明,丁赫的确不受市长待见了。
想想也真是这么个理,就因为丁赫的狂傲自大,市长也可能跟着吃瓜落,不忌恨他才怪。
“要不你自己去说说?”丁赫又补充道。
“改天等市长不忙的。先不打扰你了。”傅稀强起身告辞,出了屋子,心里却在叨叨着“老子才不现在去触霉头呢。
假如傅稀强知道了市长心疼丁赫,不知作何感想。
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市长的想法,现在只想着要远离丁赫,尽全力撇清与丁赫的关系。
同时傅稀强还在纠结一件事,要不要靠近杜书记呢?
经过好一番思考,傅稀强决定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但对杜槟的态度有了一定变化,再没发生反驳杜槟发言的情况,有时会上还很鼓励杜槟发声。
好多人已经看出来了,傅稀强又在两边押注,但已经习以为常,毕竟“墙头草”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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