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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澈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沈清潼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纸婚约解除书甩在他面前。
"太子殿下,你我二人在此书上签下名字,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永不相干!"
她的声音冷冽而坚定,犹如冬日的寒风,穿透他心中的防线。
慕容澈感到自己的面子在众人面前被撕得粉碎。
他原本打算让这个女人今夜身败名裂,可谁曾想,最后丢脸的竟然是自己。
他抬起眼眸,试图用深情的目光软化沈清潼的决心。
每当他用这种眼神看沈清潼,她总是如娇花般柔媚地尾随其后,口中甜甜地唤着“太子哥哥”。
然而这一次,沈清潼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仿佛急于与他划清界限。
慕容澈的心头猛地一震,一种难以名状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他难以置信,仅仅转眼间,她对自己的兴趣怎么就烟消云散了。
他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目光转向身边的众人,试图让他们阻扰沈清潼。
夜少冥眼见太子犹豫不决,却迟迟不愿在文书上落笔,不由得语气冰冷地发话。
“谁还有异议?”
四周一片寂静,太子的品性如何,百官心中明镜般清楚。
在这压力之下,他们纷纷垂下头,无声地表示自己没有异议,不敢为太子出头。
慕容澈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呕出血来,那双深情的眼眸紧紧锁定沈清潼,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挫败。
“沈清潼,你可想清楚了!”
看着慕容澈试图挽留的样子,夜少冥在一旁冷冷地嗤笑,声音带着几分轻蔑和不满。
"太子,你应当尊称为她婶婶,她的名讳,绝非你能随意提及的。"
慕容澈的脸色如同被寒霜打过的枯叶,苍白而毫无生气。
四周的宾客们纷纷避开他的目光,一时太子陷入孤立无援的局面,沈清潼的话语更是如刀割心,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刺痛着他。
“太子殿下,你应当明白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的道理。你既非我理想的归宿,我又岂能将自己的一生托付于你?”
慕容澈气得身体一晃,几乎要摔倒在地,但他硬是忍住怒火,愤愤不平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沈清潼拿到那份解约书,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高高举起,仿佛那是她赢得的胜利旗帜。
“我们走!”夜少冥瞥了沈清潼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沈政文试图横加阻拦,但夜少冥只需一个冷峻的眼神,便让他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谁想喝本王的喜酒,便随本王回府!"
夜少冥此言一出,便携着沈清潼堂而皇之地离开了寿宁侯府。
"父亲……"沈娇娇心中焦虑,欲要提醒他,拦下沈清潼。
然而沈政文哪里敢,岐王如同活阎王一般,连陛下都对他敬畏三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清潼离去的身影,沈娇娇心中慌乱,连连跺脚,生怕自己与太子之间的事情被沈清潼揭露出来。
若是那样,她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初夏之夜,满天繁星如钻石般闪烁,那明亮的光芒仿佛将黑暗撕开,将整个世界映照得如同白昼。
今日,是太子与沈清潼的大婚之夜。
全城欢庆,四处的街道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光芒流转,如同星河落九天。
夜少冥伸手示意沈清潼上马车,他们即将成婚,仆人们正忙碌地准备各种成婚喜物。
沈清潼跟随着夜少冥上了岐王府的马车,尚未坐稳,便感到一股冷冽的目光如刀般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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