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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娘的唇瓣红嫩,因说话而变得微微湿濡,像是在引诱着人来采撷。
因为恐惧,甜娘胸腔起伏颤抖的厉害,两团绵软颤颤巍巍,便是这般凄惨的模样,也有难解的风情。
荀霍昂完全不知甜娘对他的服从仅仅来自于对“贼人”的恐惧,只觉得她乖觉,反倒在心里层层计划了起来。
顺从心意,荀霍昂忽地伸长手臂将人强硬地揽了过来,在她的唇上狠狠烙下一吻。
甜娘呜咽着挣扎,唇上痛得厉害,两条乱蹬的腿被男人的膝盖顶住,手臂也被拉高至头顶。
牙齿碰撞,舌尖纠缠,荀大少接吻的风格如同他人一般狂放血腥,不多会,淡淡的血腥气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
血液的腥甜混合上甜娘的蜜津,荀霍昂竟觉得相当不错,他微微沉迷了一些,大掌使劲箍着甜娘的细腰,几乎快把她掐断了。
征战沙场的大少爷手劲很大,怕一下子把甜娘掐死,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是将人狠狠搂抱的风格。
甜娘鼻翼翕动,拼命呼吸着稀少的空气,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汇集到了手上,拽住了荀霍昂的衣袖。
这恰与之前的贼人重合,甜娘的心里更加确定,那人也是这般的风格,不带一丝怜惜,只有兽欲驰骋。
男人像是许久都没有过性事,缠着甜娘不放,两人之间的乳香与草药香混合。
甜娘的思绪回到了假山里、密室里,她是如何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人弄着。
那人阴狠的样子和荀大少轻鄙的样子融合,甜娘的心像是浸泡在了冷水里,从上到下冰成了一块。
她不想死。
甜娘几乎要哭出来,害怕和紧张让她身子战栗得更厉害。
分明是害怕到极点,欲拒还迎的动作,在荀大少看来,又有了别样的意味。
她在讨好他,在向他撒娇。
这么近距离看,这女人的眼眶红红的,眼角全是晶莹的泪,白玉般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粉,娇美漂亮到极点。
这女人果然有手段,勾引人果然有一套,怪不得二弟他们上当。
大少爷眼里的冰冷忽然融了一层,见她眉尖轻蹙,好像是有些痛,手上的动作还轻了一些。
轻轻嗤笑,荀霍昂想到了二弟和她分崩离析的情景,刚刚还盈满冰霜的眼睛微微眯起。
轻薄的开襟长衫被男人粗暴地扯开,一只大掌从肚兜下缘钻了进去,毫不怜惜的握住了她的胸乳。
另一只手被拽着,来到了自己的胯下。
像是被那热度烫到,甜娘瞳孔微缩,却又不敢当着这个贼人的面彻底反抗,手就这么呆呆的放着。
“怎么样,大吗?”荀霍昂有些瞧不上甜娘,却也不承认这身躯娇嫩柔软,如同羊脂细玉。
就连这双手儿,都不像是干粗活人的手,虽然当了一年农妇,但在荀府将养了几个月,就重又变的细腻柔滑了。
甜娘整个人僵着,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热硬的东西来回蹭着。
“既然你勾引了我,那我便如你的意。”他说着,冷硬微哑的声音响在甜娘的耳侧。
接着,一手抬起她一条腿,便直接长驱直入,一手还捂着她的嘴巴,让她把所有恐惧都憋在心里。
比起二少温柔温和的,或者是跟三少的莽撞的,那个贼人总是这般,粗鲁、无情、淫亵。
他没有停顿,挺动腰腹,开始动作起来起来。
甜娘被男人勇猛有力地顶弄撞得身子一颠一颠的,抛上又抛下。
强力的摩擦一阵快过一阵。
甜娘小巧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哭叫不出声。
她好像又回到了假山处的那天,她也是被这样捂着嘴,肺部好像快要爆炸,但相对的,因窒息而浓烈的快感蔓延了上来。
她透着一层薄粉的身子没多久又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瘫在男人怀里,强壮的男人便就这么掐着她的腰,狠狠进入深处。
“嘶……”荀霍昂抽了口气,有些震惊于这妇人的紧窄,夹得他又疼又爽,一贯自制力甚强的他也没忍住。
几次过后,甜娘身子软倒,瘫伏于地面,浑身吻痕遍布,痕迹满满。
荀逸礼眼神危险,并无太多怜惜的看着她,衣衫都没乱分毫。
他睨着她,道:“明晚,你再过来。”
空气中麝香味浓重,甜娘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清泪,害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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