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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娘受到惊吓,惊叫一声,差点不小心摔了花瓶。
她踉跄一下才稳住身形,前胸的饱满在严成懋眼前颤了颤。
而严成懋也觉得自己鲁莽,眼中闪过歉意,忙松开手。
却又忍不住背过手去,用指尖感受盈盈细腕的腻滑。
他诚心诚意的道歉,眼中蔓过水般的温柔,情绪低落地道:“抱歉是我心急了,吓到了你。”
十三娘对严二少的印象很好,觉得他是个君子,况且又欠了他许多人情,自然不会多计较什么。
将花枝散乱的花瓶摆好之后,十三娘行了个礼,解释了下是替一个名叫玉柳的小丫鬟的,就准备告退。
严成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在十三娘到了扶梯处,准备下二楼的时候,他才下定了决心,喊了一声面前人的名字。
“十三娘。”
十三娘转过了身。
也是恰巧,十三娘竟穿了那日的水青色上衫和小衣,让严成懋有些恍惚。
她俏生生地站在那儿,胸脯高耸,两团绵软像是要撑破上衣布料。
藕色的丝绦掐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裙子垂顺,女子绝妙的曲线暴露无遗。
这般勾魂的身段,却偏偏配了张白嫩又无辜的脸,像是常常哭过似得,眼睛里常带着水汽,盈盈动人。
严成懋想到了他偷窥时看见的雪白殷红,想到了梦中惊鸿一现的惊艳,吞了吞口水,略有艰难道:
“我至交好友托我绘制一副肖像送人,眼见时间将至,我还没能完成,十三娘……你身形和我那好友所赠之人相仿,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让我打个样子。”
藏着许多不能见人的龌龊心思,严成懋却偏偏只能找一个光明正大的正当理由。
“可以的,二公子。”十三娘很快理解了严二少的意思。
曾经在卫府时,她的丈夫便经常让她扮作许多样子,然后给她画像。
有时候是天庭仕女,捧着寿桃花篮,有时候是乡野村妇,拎着竹篮锄头。
有人能比个样子,总比空想出一个人物一个画面来要好得多。
且不说严二少救过她,对她有恩了。
沁秋亭处又隐秘,不会有人说什么莫须有的闲话。
她并不将此当做一回事,严成懋却有些肢体僵硬,一手仍拿着狼毫笔,一只手却已经紧紧攥住了桌缘。
约定好了大概的时间,等十三娘的倩影消失在了沁秋亭所在处,严成懋才收回视线。
他苦笑的看着自己腿间有了动静的部位,只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为何?
为何会对一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妇人起欲念?
只是因为那个求而不得的梦吗?
风流俊秀、温润天成的严二少,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严成懋有午时小憩的习惯,今日却早早的来到了亭上二楼,等待的时候,竟破天荒的规整起了书房。
先是将书桌上的文房四宝一一摆放整齐,笔架上的毛笔按照大小依次排列,墨砚则被轻轻擦拭,确保不染尘埃。
宣纸被他一张张地抚平,叠放得整整齐齐,置于书桌的一角。
午后好一会,十三娘姗姗来迟。
快走着从中院过来,上楼时气息微乱,按着胸口喘了一会,白嫩的脸颊飘红,鼻尖上有一点点轻轻薄汗。
中午给小少爷乖乖吃了吃食,比早上还多吃了几口,十三娘答应他哼歌哄睡。
等他完全睡熟,十三娘才得以脱身。临行前,她还特意处理了一番乳汁,就怕再在二少面前重复乳汁晕湿前胸的尴尬状况。
她是守时的人,所以不愿意耽搁时间,一忙完,就抓紧赴约了。
严成懋下意识想从胸口掏帕子,十三娘却早已擦拭停当。
缓了一会,脸上仍带着羞怯的微红,但已经可以按照严成懋的要求,摆出姿势。
手中捧着荷花莲蓬,手作掀开纱帘状,似是抱花仕女。
只有严成懋知道,他想画的,是他前几天画毁好几次的,那日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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