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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目光灼热,在她赤裸的上身逡巡,羞耻感混合着紧张让媚娘小腹一紧。
饱满的部分因颤抖的起伏而上下颤动,晃晃悠悠地,白得像是一捧雪。
傅谨言的右手,端过了放在床头的白粥。
媚娘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羞窘极了,颤着手捏住饱满的部位,红着面颊去挤。
滋,滋,滋……
奶汁落入白粥的声音落针可闻,傅谨言情不自禁的想到初见媚娘时,她隔着船上竹帘,也是这般往他的壶里挤着奶。
可那时他要君子端方,要温润知礼,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而现在么?
眼见着丰盈的奶汁快要把大半碗白粥挤满,傅谨言昂头一饮而尽。
白粥本是寡淡的味道,却沾染了淡淡的奶香,澄清的米汤被奶汁浸染,变得可口至极。
挑剔的傅二少吃的一滴不剩,甚至有些意犹未尽,他苍白的脸色都好似微微红润了一些。
“容儿,好甜。”二少爷捧着她的面颊,蜻蜓点水一般落下一个个吻,从她的额头一直到她的下巴,声音轻柔,“我还想吃。”
媚娘被他亲的粉面飞红,迷离着双眼喘息:“二少爷,小心你的伤。”
她来时,看见的便是傅二少昏倒在床的模样,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快就龙马精神了,甚至都坐了起来,哪还有濒死的样子。
“没事的。”
傅谨言张口,含住了那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在耳边响起。
男人的嘴角沾着奶渍,如同幼童一般饮着她的奶水,媚娘被这一幕刺激得浑身发软。
傅谨言用未伤的手两指并拢,缓缓在她里面抽送,寂静的屋子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媚娘以为他只是作弄下自己,便由着他去。
谁知男人太过恶劣,将那处弄的湿润之后,让她上床坐在自己腰腹上,下面对着。
“不,二少爷,小心你的伤。”媚娘试图捂着那。
傅谨言听她此话,更是不想放过她,扯开她的手,腰部微顶,用坐立的姿势入到最深。
里面被塞的极满,媚娘涨的难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却还得听二少的卖惨,用最不会伤到二少的方式取悦她。
她抬高臀部,又往下压去,一上一下,不停地动作,顶的小腹微突,白腻的身子上布满细汗。
绵密剧烈的快感不停地涌上来,蹿过背脊,传至大脑,爽得傅谨言头皮发麻,骨头泛酥。
“唔……”她蹙着秀眉,发出一声略带欢愉的声音,身下传入一道热流。
这一夜,媚娘百般推辞,却仍被弄到顶多次,身下一片津水淋漓,身躯软的,再也逃不出傅谨言的怀抱。
天尚未明,两人赤裸缠绕,媚娘醒的比傅二少更早一些,趁着影绰的烛光,第一次用目光认真地描摹着男人的面部轮廓。
傅二少刚及弱冠,年岁尚青,但脸上已无稚气,面白如玉,却无半分女气,只是清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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