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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舫春色交融,佳人被迫承欢。
我赶到了定北军大营时,齐岚却走了……
据说是有流寇,定北军虎豹骑奉命平乱。
那传话的士兵一脸鄙夷,仿佛和我这低贱身份的人说话会脏了他的身子。
“齐岚什么时候回来?”
我声音嘶哑,像一头野兽,那士兵吓了一跳,只说不清楚。
这哪里等得及,七情丹,那可是至淫乱的药,据说只要吃了,就会力气尽失,任人玩弄。
我看着传话的士兵,一个疯狂的想法从心里冒出来……
我数着一分一秒,看着军营里马儿嘶鸣,尽情享受着夜草的肥美,理智彻底失控。
我太后悔了,双目已尽红。
此时,偌大的军营,已经与黑夜融为一体,烽烟燎燎,灯火星星,人声杳杳。
我拂起门帘,径直贴上负责传话的将士,假意询问齐岚的下落,但随即手起刀落,根本不待她说话。
片刻后我换上了虎豹骑的衣服,眼色如墨,冰冷胜霜。
之后移步向西,那是副指挥使的帐篷,步甲履踏在地上,刀剑碰撞声,警惕的副使很快睁开眼睛。
我谎称齐岚的伺候来报,副指挥使虽然奇怪,但看账外的身影,确实是虎豹骑的装束,还是放了我进来。
我抬眸盯着副指挥使,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藏在袖口的短匕首迸发,穿过了副指挥使的脖颈,鲜血四溅,将我双颊染红。
齐岚不在,能调动军队的,便是副指挥使大人。
我捏着从副指挥使身上搜来的兵符,从容不迫的换上了副指挥使的衣服。
“来人!所有将士,即刻待命!”
嘹亮的军号响起,虎豹骑不愧是整建制的军队,动作伶俐得很。
还有三旗士兵,够了!
“青旗,带弩手一百,弓手五十,马兵二百,踏平赵府。”
“紫旗,领奇兵五十,于两侧待命。”
“黄旗,领步兵一百,进赵府,带白煦,齐将军即刻要见她。”
话音落下,我丢出了副指挥使的虎符,见虎符如见齐岚!
将士不再犹豫,轰然领命,万马奔腾,呼啸而过。
小姐,你等我!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没有瞒过齐岚。
那会齐岚正在回营路上,心烦意乱,不知为何一直挂念着白煦,本打算再去赵府,可见军营有异样,急忙策马朝军营而来。
直到齐岚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副指挥使,又见我端坐在账中,面色铁青。
齐岚眼睑垂下,色厉内荏,不过我并没有生怕,只要白煦没事,齐岚将我剐了都行。
“你寻了六年的青梅,便是今夜赵府白姑娘。”
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恨。
“她认出了你,你却没有认出她。”
我用犀利的眼神看着齐岚,就像拿剑刺了他一下。
这话一圈圈回荡在齐岚心里,像一把重锤,暴打着他。
齐岚按住剑柄,正要开口,被我抢了先。
三言两语,我将白煦眼下的危险尽数相告。
“捆起来,一起带走!”
齐岚毫不拖泥带水的调转马头,脸上肌肉怒得隐隐跳动。
“虎豹骑都有,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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