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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群山,竟别有洞天。
我体内的毒性越来越快,我已经快看不见了,甚至近在眼前的人,都只能看见个模糊的轮廓。
我被许让抱在怀里,可身体却越来越冷,这个伤了我无数次心的男人,哭成了个泪人。
泪水落在我身上,却往外冒的寒毒很快就将泪水凝结,变成晶莹剔透的珠子。
“救人,救人!”
该死的寒意让我第一次觉得死亡很久就要来临。
但是,我看见了许让手上的东西,我伸手感受,是书册,可惜里面的字我一个也看不着了。
“我成功了!爹爹!”
“帮我帮我,沉冤得雪。”
见我呢喃自语,许让心疼、恨,恨自己软弱不敢面对,恨自己总是没有守在我身边。如果他早一点,勇敢一点,我就不会受尽这么多苦。
千言万语汇成一声的仰天咆哮,一剑飞出,穿透百里,林间鸟兽惊散,发出惊慌失措的“嘎嘎”声音。
其实,白煦中的是西域寒冰散,这毒很棘手,眼下没有解药,只能努力保住体温,生死全凭人的意志力,即使活下来,也肯定五感受损,至少是眼瞎耳聋。
救,需点火升温,但很可能暴露许让的藏身之处,不救,即使大军搜刮,也不可能找到这地方来。
春娘正欲说话,许让已经将我抱起,“点火。”
“噼里啪啦”,木材一片片的燃烧,炙烤着房间,我很快就感受到一丝暖意。
身上越来越多的汗水沁出,但入手却依旧是一片冰凉。
很快我的衣服便湿透了,寒气隐约有重新侵入身体的趋势!
冰火两重天,双重折磨要人颠,我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大骂许让,一会诅咒许让。
然后,我被许让剥了个精光,没有了湿衣服的浸润,我舒服的颤抖了几下,许让喉头滚动,也将自己束缚解去。
我的身体微凉,但很软,很快我就被滚烫包围,对方就像一座喷发的火山,我热烈的迎接,毫无底线的索取,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融入那火山中去。
直到手心触碰到一团炽热,随即一团柔软封住我的朱唇,四处游走。
我体内的寒毒就像找到了宣泄的窗口,尽数喷发。
就算是火山,也禁不住我体内泉涌般的冰寒,火山渐渐成了小火炉,最后与我的体温无异。
一片寒凉!
我听见耳边厮磨,他在求我,求我不要死。
是许让吗?这么多次了,我又在期待什么?
不死,就只能做那又聋又瞎的废人,我才不要!
我最终还是醒了,摸着眼前人熟悉的脸庞,一片漆黑,一片寂静。
许让在说话,之前该好看得要死的脸颊一直都抖动,身上还是那股好闻的男子气,我的掌心轻抚,染满他的泪水,冰冰凉凉。
“你有话想对我说?”
那个圆滚滚的脑袋点了点头。
许让说,那日宴会,他不是故意丢下我,去军营是为了求齐岚派兵救我。
黑鸦袭城,许珩钱缒惨死,是他为我报仇。
那天他的回答是假的,他做梦都想取我,但是他是许梁梦的儿子,他怕我卷入其中。
密室图纸是他偷的,本想帮我,却没想害了我,对不起……
他喜欢我,他爱死我了……
我感受到许让的抽泣,轻轻的抱住他,“你怎么不说话,我听不见诶!”
真的,有时候错过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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