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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内的内湖,一艘船舫缓缓飘来,这就是赵宇的压轴戏。
我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轻纱,头上带了珠帘纱巾,若隐若现,最是致命的诱人。
进门的是赵宇,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左右摇晃。
都这样了,还想着那点事?
想归想,我硬着头皮,迈着小碎步迎上去,唤了一声冤家,那酥到骨子里的声音,赵宇一下子就抖了,脸上有些发烫。
我挺起若无一物的胸前,厮磨着他的下肋,可惜他就是有些不争气。
我将赵宇送到床上,见他急得抓耳挠腮,手下挑逗的力度也小了下来,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拖一分便是一分,只要毒药发作,我便能活!
可惜,“小妖精,别急,可曾听过五色散?”
五色丸,我当然知道,那是由西域研制的,在今夜这种场合下使用的最好不过了,也最是能激发人的欲望。
用法也很简单,五色丸有五层,只需含在嘴里,每当味道变化,说明一层药力已经入体,逐渐攀升,五层皆入体的话,就能最大程度激发人体的潜力,据说奇妙无比,能让人欲仙欲死。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赵宇为了今夜,当真是挖空心思啊!
“啊,轻点,冤家……”
赵宇毫不犹豫吞下五色丸,明明前一刻面色还白如薄纸,此时又双手通红,在我胸前流连忘返,似捣蒜一般,又快又深。
若不是春娘教了不少功夫,我真得交代在这儿。
得早点结束才行,我贝齿咬唇,黛眉紧蹙,眼睑微垂,一声销魂哀怨的嗔叫,直叫冤家凶猛,赵宇得意,一不小心泄了气。
之后,挂在我床头的红纸,已经划掉了两个人名,我衣不蔽体,只披着几条碎布衣,楚楚可怜的躺在地上。
接下来的人,是钱缒。
当日春娘曾经提起过这人,也花了重金,但依旧被春娘拉入黑名单。
据说进了钱缒门十人,最后却抬出来十一具尸体,余出来的当然不是钱缒,而是钱缒意犹未尽随手抓的小婢女。
我还没休息片刻,便听见门被推开,一声不太阳刚的声音落在房内。
“白姑娘当真是要人命,难怪整个郡府的少年都为了你摩拳擦掌。”
我瞥了一眼,是钱缒,只见他拈起五色丸,动作举止,竟有些似女人。
五色丸被放在鼻翼处嗅了嗅,“赵公子有心了,这等奇珍异宝也能弄到,今夜我就好好放纵放纵!”
而后,钱缒从怀里取出一物,如碗口粗细,我手腕忽的一颤,眸子晦涩难明,本已经如同一潭死水的心,又揪起来。
这东西入体,我都不用马仇动手,自己就坚持不住了,只怕会被活活疼死。
“钱公子,这物什怎么比得过公子的宝贝,奴家不喜欢这个。”
“哼,你以为你今夜还能活?死在我手里,可比在马仇手上走一遭好多了!”
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淌下。
父亲,我知道这路难走,可没想到,每走一步,竟如此难,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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