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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大侍女看着阴霾一点点从殿下脸上散去,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给秦殊凰行礼恭贺,“恭祝殿下脱离苦海,日后身体康健,事事顺心。”
秦殊凰没想到瑞禾几人这般逗乐,忙让她们起身,笑着道:“今日大喜,全府有赏,每人多发一个月的月钱,瑞禾你去安排。”
瑞禾脆生生应下,“是,殿下!”
用过午膳,秦殊凰午休,躺在柔软的拔步床上,秦殊凰只觉得再次醒来后从未有一觉像现在这般睡的这么放心这么沉,好像再也没了后顾之忧。
睡前,秦殊凰朝着窗外的人影看了一眼,她嘴角带着浅笑,只是希望下午的那个消息不要吓到她的残王哥哥才好。
玄苍听了瑞禾的话,一直都处在恍惚中。
殿下真的给顾鸿朝写了休书?当真已不是顾家妇?
直到守着秦殊凰睡着,玄苍才快步离开,他寻了谢程和谢卓。
吩咐道:“派人去顾府打听具体情况,我要最短时间内知道真实情况。”
谢卓谢程很快离开。
两刻钟后,谢卓谢程就回来复命,将今日顾府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告诉了主子。
玄苍脸上看似没什么表情,其实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谢卓谢程也为自家王爷高兴。
王爷就这么潜伏在长公主身边算什么事,即便两人有些什么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现在长公主殿下已与顾家没了关系,那他们王爷不是有了机会!
只是后面如何与长公主殿下坦白有些让人为难。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玄苍道。
谢卓谢程互相看了一眼,拱手退下。
谢卓离开时还主动帮主子掩好了门。
两人一离开,玄苍就坐到了书桌后,内心挣扎更激烈。
要说不想与秦殊凰在一起,他都觉得是自己骗自己,年少就喜欢的姑娘,他如何不想与她携手与共。
可他这样丑陋的长相,怎么与秦殊凰相配!
但要一直以护卫的身份留在秦殊凰身边,他真的能甘心吗?
难道要他看着她再一次嫁给别的男人?
原本被掐灭的希望重新升起,而且越长越大,让他想遏制都遏制不住。
既然这样,他要用什么手段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伤害他的姑娘?
玄苍仰头,大掌盖住脸庞,好像在遮挡他阴郁的想完全占有秦殊凰的阴暗想法,可不等他从自己阴暗的臆想里拔出来,外面谢卓着急的敲门。
“统领,有急事禀报,属下可以进来吗?”
听到这句话,玄苍被迫重新找回理智,他眉头拧起,什么急事,难道刚刚是他在做梦,秦殊凰并没有写休书?
玄苍冷声,“进来。”
谢卓听到主子的声音,迅速进来,进来后转身又小心的将门重新关上,确保周围没人,才满脸焦急的小声道:“王爷,您快回府一趟,天使带着圣旨来了,要马上见您。”
什么?
圣旨?
一时间,玄苍实在是想不到皇上会给他下什么圣旨。
他虽继承了父亲异姓王的爵位,是大武唯一的异姓王,但父亲离世前,早就将兵权交了出去,如今镇北王府虽还有些势力,但都是暗中的,他也并未在军中和朝中任职,镇北王府早就只有功勋没有实权了,对朝中众人造不成威胁。
“走,回府!”玄苍肃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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