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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公:“孙旭,你太过了!”
怎么能让怀之那孩子受如此欺辱?
孙旭满不在乎道:“姐夫,想要练出一把好刀,怎么能不上一上磨刀石?怀之这点挫折都不能承受,将来拿什么来挑起梁国公府?”
石朝晖表态:“顺天码头一事,是目前的重中之重。为了下一代的基业,怀之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我认同孙旭的主意。”
梁怀之被人深夜叫醒。
当他得知自己要连夜将今日拍得的红珊瑚树送到宁明歌手里时,那种从未有过的屈辱直冲肺腑。
他根本不敢抬头看父亲与舅舅的眼睛,怕暴露他胸中的怒火与不甘。
凭什么!
现在就连舅舅也要放弃他了吗?
孙旭拍拍梁怀之的肩膀道:“深夜拜访,别失了礼数。我相信怀之你能做好的。”
梁怀之用平静的声音回复道:“知道了,怀之定不辱命。”
“公子,前面宁家的后巷全是马车,我们进不去了。”
马车外传来小厮恭敬的声音。
梁怀之掀开窗帘,在隐隐夜色中看到不少马车的轮廓,觉得奇怪。
他吩咐道:“把马车停近一点,顺便打听一下宁府可有大事发生。”
梁怀之被舅舅深夜唤醒,还没来得及打听缘由就被送上前往宁府的马车。
舅舅态度的变化、点名要送给宁明歌的红珊瑚树。
他有种预感,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情,且与他那嫡兄有很大关系。
宁家现在闭门不开,巷子口的车夫们驻好马,围聚在一起打发时间。
马夫甲压低声音打听道:“你家老爷准备了多少珍珠?”
马夫乙:“半斛正圆的米珠,另有一颗拇指大的珍珠,就为了凑这么点珍珠,我今日可跑遍了半个城呢!”
马夫丙:“那还是我们老爷准备的珍珠厉害,颗颗都有黄豆那么大,据说都是我们夫人的陪嫁。”
马夫甲:“这宁家大姑娘是什么天仙一样的人物,能让梁家大公子为博美人一笑,为她搜集全城的珍珠?”
马夫乙:“宁家大姑娘漂亮与否我们是没机会知道了,可梁大公子一定是个败家的纨绔。”
马夫丙:“怎么说?”
马夫乙的主人是吏部的三把手,消息灵通一些:“现在几乎整个顺天上层都得到消息,圣上要开凿码头。顺天城的大人物们都忙起来了。
而码头那块地,据说原本在梁大公子的手里。可惜他去淮阳王的臻园转了一圈。
臻园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吧?”
马夫们齐齐点头。
马夫乙继续道:“梁大公子在臻园被几件珍品迷了眼,随手就把那块地给了出去,淮阳王也不想太占便宜,这才给了他几十张请帖。
谁能想到这纨绔公子,为博宁大姑娘开心,转头就用臻园的请柬换珍珠。”
马夫甲也不认同道:“珍珠又不能当饭吃,哪怕换些银两也好啊。”
马夫丙:“这不就是穷人乍富,豆浆喝一碗倒一碗?
听说那梁大公子是梁家从乡下半路找回来的,估计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不过他的命是真好,从猎户摇身一变成了国公家嫡子。出去玩乐随手买的土地,马上又要变成顺天码头,这运气也忒好了。”
梁怀之忍着寒风在夜色中偷听。
马夫们的话里包含太多梁怀之不知道的消息。
怪不得舅舅对梁靖态度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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