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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管事此刻已经冷汗沉沉,除了点头连话都不敢多说。
谢婉莹没有体会他的慌张,只是轻巧的用帕子按了按额头刚刚渗出的汗珠,而后再度起身。
“走吧,随我去前院逛逛,让表小姐在这儿多玩一会儿。”
原本看到这里就可以打道回府。但是谢婉莹心疼这个好不容易能再度跑马的小姑娘,便打算去前院逛一逛,拖延时间。
前院走一圈下来,谢婉莹倒是想起了不少往事。
上辈子的侯夫人并没有将中馈牢牢的把控在自己手中,而是在谢婉莹嫁入侯府后第2日敬茶时便给了自己。
当时她以为这是侯夫人对自己的看重,高高兴兴的接下了对牌钥匙。
直到她殚精竭虑,为侯府贡献一切才发现侯府真正的管家权实则一直掌控在侯夫人手中,而她手里的对牌钥匙更像是一个幌子,一个让她心甘情愿为侯府卖命的把柄,一个像皇上表忠心的摆设。
就连后来燕儿的出生也都在侯夫人的算计之中。
想想实在可悲。
谢婉莹微微闭眼,夏荷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
“大少奶奶可是累了,要不要去前面的凉亭休息一会儿。”
在园子里走了这么久,又要查看各处的不足,精神一直紧绷着,容易疲惫也是正常的。
朱管事慌张的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小的这就让人送些热茶来,好让大少奶奶歇歇脚。”
“如此,有劳了。”谢婉莹没有拒绝。
上辈子的事情,每每想起都让谢婉莹身心俱疲,不过这也不能怪她。
那些事换谁经历都会是谢婉莹这样的心态。
正坐在凉亭里喝茶休息,闵纯熙竟然跑了过来。
谢婉莹一时间惊讶不已。
“你怎么舍得从马上下来的?”
刚才她那架势活像要在马上待个3天3夜,这才不到两个时辰,竟然主动来找谢婉莹了,实在是稀奇。
闵纯熙撅了撅嘴。“这里的马都太温顺了,跑起来的风没有西北自由。”
谢婉莹笑了起来。
这的确是她能说的出来的话。
一个在大西北骑过战马的女子无法忍受这样温顺的小马也是可以理解的。
“京城的马温顺些才正常,若是个个都如同西北的战马,伤着人了可怎么办?”
谢婉莹对待这样的小姑娘总是有耐心的,连解释的声调都是欢快的。
“我知道,但是就是很没有意思呀。”闵纯熙双手托腮,被挤出来的软肉集中在指缝间,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戳一戳。
“那怎么办呢?你回京骑的那匹马养在侯府里,要不让人送到马场来?养上几日你再来跑马。”谢婉莹想起了她来时带来的马,试着提议道。
闵纯熙的眼睛亮了亮。“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不到哪里去。”谢婉莹看她终于有了高兴的神色,抬手一挥,便将事情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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